第160章 秭归烽起,将计就计(2/3)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成都和涪城。
成都州牧府,刘璋闻讯,先是目瞪口呆,随即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白转青,猛地将案上珍玩扫落在地!
“刘备!大耳贼!安敢如此!朕…朕待他不薄,借他南郡容身,他竟断我粮道,劫我军资!此与张鲁何异?!与国贼何异?!”他咆哮着,几乎语无伦次。一直以来对刘备“仁德”的幻想瞬间破灭,巨大的背叛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黄权、王累等老臣更是怒不可遏,纷纷跪请:“主公!刘备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其与墨涵,皆非善类!请主公即刻下令,锁拿张松、法正等通敌之辈,同时责令墨涵退兵,紧闭关隘,自守益州!”
这一次,连一向主和的张松(在貂蝉“拜访”后暂时安稳下来)也不敢再为刘备说话,只能默不作声。
刘璋暴怒之下,几乎就要听从黄权之言。
然而,就在这时,涪城墨涵的急报也到了。信使一身血污,踉跄入殿,呈上墨涵亲笔书信。
信中,墨涵并未指责刘备,反而先痛心疾首地“请罪”,言自己无能,致使州牧粮草被劫,有负厚望。随后,笔锋一转,以极其“沉痛”和“愤怒”的语气写道:“…劫粮者虽亮张飞旗号,然细察其遗留箭矢、兵甲,似与汉中张鲁军中所用颇有相似…此莫非张鲁奸计,欲嫁祸刘皇叔,使我同盟破裂,其好坐收渔利?然…然张飞将军出现,亦是事实…涵心乱如麻,不敢妄断,唯请州牧明察!然无论真凶为何,粮道被断,军心摇动,葭萌关战事恐功亏一篑!如之奈何?”
这封信,堪称搅混水的杰作。既点了张飞的名,坐实了事件,又“合理”地提出了张鲁嫁祸的可能性(这是墨涵和庞统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将判断难题抛回给刘璋,最后再次强调前线危机,施加压力。
刘璋看完信,果然又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和矛盾之中。是刘备所为?还是张鲁嫁祸?若是刘备,其心可诛!若是张鲁,则葭萌关前线更是危急!
“这…这…”刘璋捂着额头,瘫坐在席上,方才的怒火被疑虑取代,进退维谷。
军帐定策,雷火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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