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人若犯我,就别怪我教你重新做人(1/3)
安排收殓,布置灵堂,以及对外发丧,都悉数交给了管家。
他只交代一件事,让管家对外宣称薛老夫人和薛宗氏皆是突发急症,药石罔效。
短短几日,薛智志像是老了二十岁。
发丧后的当夜,薛智志将薛贤与卓耀唤至书房。
他看着眼前的两个儿子。
一开口,声音沙哑干涩。
他有很多话想说,但不知从何说起。
总归,想到哪里说哪里。
说起当年与阿蓉的孽缘,说起自己的懦弱与逃避。
说起千鹤庄先祖创业的艰辛,和曾经的荣耀。
又说起这些年庄子在宗氏把持和他自己放任下的困顿与隐忧……
说话颠三倒四,杂乱无章。
像是在交代遗言。
卓耀全程抱臂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面色冷峻,一言不发。
对于薛智志迟来的忏悔,他只想冷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薛贤则一直安静地坐着,面色依旧有些苍白。
但他偶尔会在薛智志说的不够清楚时,轻声补充几句。
主要是将千鹤庄目前的人员构成,产业状况,还有潜在危机,说给卓耀听。
他并非为父亲开脱,而是以一个前任继承者的身份,在向继任者进行最必要的交接。
不知过了多久,薛智志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心力,颓然地挥了挥手。
“行了,我累了,你们……都回去歇着吧。”
卓耀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书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回廊下,月色凄清。
“兄长。”
薛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卓耀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薛贤快走几步,来到他身侧。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然后,对着卓耀,郑重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是替我母亲薛宗氏,向您和您的母亲,阿蓉夫人,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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