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活到狗身上去了(2/3)
一切不言而喻,秦教授重重地坐回藤椅,手指颤抖地指着那玉匣,半晌才叹出一口气:“你啊你!陈默!你是让钱逼疯了?这东西是能随便动的吗?尤其是这种…掉脑袋的玩意儿!”他的语气痛心疾首,却又带着一种学者本能被激起的、无法掩饰的浓厚兴趣。
他再次凑近玉匣,放大镜仔细扫过每一道刻痕。“我研究古文字一辈子,”他喃喃自语,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甲骨、金文、战国鸟虫篆,甚至是一些已灭绝的少数民族文字,都略知一二。但这种文字……从未见过。它的结构极其原始,却又蕴含着一种严密的、难以言喻的规律性…太矛盾了,太奇怪了。”
他尝试着用手摸了摸玉匣严丝合缝的接缝处,手指在不同深浅、不同形状的蝌蚪符号上逐一按压、试探。几分钟后,他忽然“咦”了一声。
“不对……”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将玉匣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反复端详。“小陈,你看这玉匣底部的磨损痕迹,是不是有点特别?前后两端的磨损程度明显不同。”
我凑过去仔细看,果然,在昏黄的灯光下,玉匣一端的确有更明显的光滑感。
“我好像明白了……”秦教授若有所思,然后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他将玉匣的一端稍稍向下倾斜,与桌面形成约莫三十度的夹角,然后用手托住匣底那个磨损更明显的部位。
就在玉匣保持这个特定角度的瞬间——
“咔哒。”
一声轻不可闻却又清晰无比的脆响,从玉匣内部传来。
小主,
就这么简单?我都看傻了。
秦教授缓缓将玉匣平放回桌面,脸上带着看透玄机的得意与惊叹:“妙啊!原来如此!这匣子根本不是平着开的!得把它‘立’成这个角度,模仿它当年被放置时的姿态,内部的机括才会对齐!”
他小心地用指甲撬开那已经松动的盒盖。没有金光,也没有异象。只有一股极细微的、带着土腥味的凉气散出。匣内衬着早已腐朽成暗褐色灰烬的丝绸残留物,而静静地躺在正中央的——是一枚墨绿色的玉琮。
外方内圆,形制高古,材质在昏黄灯光下透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幽深光泽。玉琮的四面,同样密密麻麻刻满了那种令人费解的蝌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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