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长风号响,破壁启程(3/3)
去陕北的路上,岳川收到凌薇的消息,附了张她在敦煌拍的照片:她站在320窟前,手里拿着一把改良过的电子琵琶,背景是飞天壁画。
“《飞天谣》的琵琶独奏版录好了,研究院说要刻成光盘,放在窟内的导览机里,让游客都能听到。”
岳川回复:“等我从陕北回去,咱们合作一首《古今和鸣·续》,用你的琵琶配我的铜号,试试黄土高原的风和敦煌的沙撞在一起是什么声儿。”
夏晚晴秒回:“期待。”
陕北的窑洞里,老艺人抱着三弦,看着岳川调试设备。当改编版《山丹丹》的前奏响起——电吉他的riff混着三弦的弹拨,老艺人的嗓音骤然拔高,像山丹丹花在黄土坡上炸开:
“山丹丹开花哟,红艳艳,
咱们的日子哟,比蜜甜。
风刮过坡哟,雨打过坎,
心里的劲儿哟,没个完。”
窑洞里的年轻人都站了起来,跟着节奏跺脚,有人拿出手机直播,弹幕瞬间刷屏:“这版《山丹丹》听得我起鸡皮疙瘩!老艺人的嗓子太绝了!”“原来民间小调能这么燃!”
老艺人放下三弦,抹了把汗,咧开嘴笑:“活了一辈子,没想过这老调子能唱出新花样。岳川同志,你这本事,能让咱的乡音传得更远。”
岳川看着窗外连绵的黄土坡,忽然觉得,所谓“文化”,从来不是锁在书本里的文字,也不是刻在壁画上的图案,而是能在风里唱、在土里长、在人心里发芽的东西。
就像《长风号》的铜号声,能穿透晨雾;像《破壁人》里的古籍,能越过时光;像这窑洞里的《山丹丹》,能在黄土坡上开出新的花。
他口袋里的笔记本上,新写的旋律《乡音谣》已经有了雏形,歌词里藏着陕北的风、敦煌的沙,还有无数等待被听见的乡音。
路还长,但歌声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