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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刘杰发现朱棣被附身(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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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琪依言放缓脚步,走到殿中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警惕:“民女参见陛下,不知陛下今日设宴,所为何事?”

朱棣放下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朕见你近日为研发之事操劳,身子不适,特意设下这宴,为你补补身子。来人,给梓琪姑娘斟酒。”

一旁的侍从立刻端着酒壶上前,透明的酒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泛着微光,闻不到丝毫异样。梓琪心中一紧,立刻捂着胸口,露出难受的神色:“陛下恕罪,民女心口旧疾未愈,大夫叮嘱不可饮酒,否则恐会加重病情,实在辜负陛下美意。”

意识里的新月连忙补充:“对!你再装得虚弱些,让他看看你手臂上之前撞的红痕,说不定能让他打消劝酒的念头!”

梓琪依言微微侧身,故意露出手臂上的红痕,脸色也变得苍白了几分。朱棣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又扫过她紧绷的神色,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立刻放弃:“不过是一杯酒,哪有那么严重?你若实在担心,便少饮些,就当陪朕喝一杯。”

话音刚落,柳树下的黑影悄悄抬了抬手,侍从手中的酒壶又往前递了递。梓琪握着袖中短簪的指尖微微用力,知道这场周旋,才刚刚开始。

君言诱骗破防难

朱棣放下酒杯,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目光紧紧锁着梓琪:“这可不是普通的酒,是朕让天下名医为姑娘开的方子,朕亲自看了无数次。那些医生开的汤药要么药材繁杂,要么药性过猛,反而不利于你的身体。”

他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仿佛真的在为梓琪着想:“直到前朝神医崔文子的传人建议,将药引融入这酒中,温和滋补,你喝一杯,便抵得上喝十天的药。你可是我大明的人才,关乎时空裂隙的修复,你的病,就是我大明的‘病’,朕怎能看着你一直难受?”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抬出了“崔文子”的名头增加可信度,又用“大明人才”的帽子将梓琪架住,让她难以拒绝。梓琪心中一沉,意识里的新月急得声音发颤:“别信他!哪有把药引融在酒里的?肯定是那个‘忘忧醉’!你千万不能喝!”

梓琪强压下慌乱,指尖悄悄攥紧了袖中的短簪,脸上露出为难又感激的神色:“陛下厚爱,民女铭感五内。只是……民女昨日刚请大夫复诊,大夫特意叮嘱,近日需清淡饮食,万不可碰酒肉,否则之前的调理就前功尽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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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咳嗽了两声,故意让脸色显得更苍白些:“若陛下真为民生病着想,不如等民女病愈,再陪陛下畅饮?今日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朱棣盯着她看了片刻,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柳树下的黑影悄悄动了动,似乎在催促。朱棣忽然笑了笑,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也罢,既然大夫有叮嘱,朕便不勉强你。只是这杯‘药酒’来之不易,朕先替你尝尝,也好让你放心。”

说着,他仰头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梓琪心中更疑——朱棣此举,到底是真的打消了念头,还是另有算计?

那官员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刻意的严肃,对着梓琪躬身道:“梓琪姑娘,陛下为证药酒无害,亲自为你试药,这份心意古今少有。如今陛下已饮下,你若再不喝,便是拂逆圣意,按律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这话像根刺,瞬间扎在梓琪心上。她抬眼看向朱棣,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中空酒杯还微微晃动,显然是默认了官员的说法。意识里的新月急得声音发颤:“别中他们的计!朱棣喝的说不定是普通酒,你的那杯才被动了手脚!”

梓琪指尖冰凉,握着短簪的手微微用力——她知道,此刻若再强硬拒绝,必然会被扣上“大不敬”的帽子,不仅自己会出事,还会连累刘杰,打乱寻找残片的计划;可若是喝了这杯酒,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上前,目光落在面前的酒杯上,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却坚定的试探:“大人误会了,民女并非不愿喝,只是实在怕辜负陛下的苦心——若民女喝了酒后旧疾复发,反而耽误了时空裂隙的修复,岂不是更大的罪过?不如……请陛下容民女先取一滴药酒,让随行的侍从带回府中,明日请大夫确认无碍后,民女再专程入宫,向陛下赔罪饮酒,可好?”

这话既给了朱棣台阶,又巧妙拖延了时间。她算准了朱棣不敢让药酒离开自己的视线——毕竟酒里的猫腻,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果然,朱棣脸色微变,随即摆了摆手,语气看似宽容:“罢了,既然你如此谨慎,今日便不逼你了。只是这药酒放久了便失了药性,你若想通了,随时可入宫来取。”

梓琪心中松了口气,立刻屈膝行礼:“谢陛下体谅!民女身子实在不适,若陛下无其他吩咐,民女恳请先行告退,日后定当再来谢恩。”

她知道,这场周旋只是暂时过关,朱棣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要更加小心。

卫兵围堵陷绝境

“站住!”锦衣卫统领猛地挥手,腰间佩刀“呛啷”出鞘半截,寒光刺眼。四周埋伏的士兵瞬间涌上,手持长枪将梓琪团团围住,枪尖直指她的要害,退路被彻底封死。

统领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如铁:“姑娘,陛下的好意你再三推脱,莫不是不给陛下面子?今日这杯酒,你喝也得喝,不喝,就别想离开这御花园!”

梓琪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意识里的新月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不能喝!就算被抓,也不能让他们得逞!刘杰会来救我们的!”

梓琪紧咬下唇,缓缓后退一步,手悄悄摸向袖中短簪——簪头的信号珠只要捏碎,刘杰就能看到烟雾赶来。可她刚触到簪身,锦衣卫统领便厉声喝道:“姑娘最好别动歪心思!若敢轻举妄动,休怪我们不客气!”

朱棣坐在主位上,端起新斟的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戏:“梓琪,朕给过你机会了。喝了这杯酒,你依旧是朕看重的‘大明人才’;若是不喝……”他没有说完,可话里的威胁却让空气都变得凝重。

梓琪看着围上来的士兵,又想到刘杰在宫外的等候,指尖微微颤抖。意识里的新月忽然冷静下来,轻声说:“别慌!我们还有残片!用残片的光晕装作‘天降异象’,朱棣信这个,说不定能吓退他们!”

梓琪眼睛一亮,立刻捂住胸口,故意让腰间的四色残片散出更明显的光晕,同时大喊:“陛下!此酒有问题!残片示警,若民女饮下,恐遭天谴,连累大明啊!”

光晕在夜色中格外显眼,围堵的士兵下意识顿住脚步,连锦衣卫统领都皱起了眉。朱棣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他虽多疑,却终究忌惮“天谴”之说。

光晕骤失陷死局

阴影人从柳树后走出,语气带着笃定的冷意:“陛下,她这是故意用残片光晕装神弄鬼,混淆视听!”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一挥,一道暗黑色的气流无声掠过。

梓琪腰间的四色残片突然像是被抽走了力量,原本明亮的光晕瞬间熄灭,连一丝微弱的暖意都消失殆尽。她心中一惊,下意识摸向腰间,只触到冰冷的锁链,再感受不到半点残片的气息——阴影人竟能压制残片的力量!

“装神弄鬼?”朱棣将酒杯重重顿在石桌上,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朕本想给你体面,你却一再戏耍朕!来人,给朕按住她,把这杯酒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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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统领立刻上前,伸手便要抓梓琪的手臂。梓琪急中生智,猛地抽出袖中的短簪,抵在自己颈间,声音带着决绝:“谁敢过来!今日我若饮下这杯酒,立刻自尽于此!残片若随我一同损毁,陛下修复时空裂隙的计划,便永远无法实现!”

她知道,此刻唯有残片能成为自己的筹码。意识里的新月也急声附和:“对!跟他们拼了!他们不敢真的逼死你!”

阴影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锦衣卫使了个眼色:“别听她的!她不敢真的自尽!陛下要活的,拿下她!”

锦衣卫们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围了上来。梓琪握着短簪的手微微发抖,却依旧没有放下——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反抗机会,也是在等刘杰看到信号赶来。可眼下残片被压制,信号珠还没来得及捏碎,她能撑到那一刻吗?

无奈屈膝饮险酒

梓琪握着短簪的手缓缓垂下,指尖的力气仿佛被抽干,最终无奈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透着绝望的妥协:“我喝……”

她清楚,若再反抗,不仅会被强行灌酒,还可能连累刘杰;而此刻残片被压制,“自尽”的威胁也成了空谈,唯有先妥协,才能再寻生机。

意识里的新月红了眼眶,却只能强忍哽咽:“别慌,喝的时候尽量少咽,等会儿找机会吐出来……”

朱棣见状,脸色稍缓,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早该如此。”他示意侍从端着酒杯上前。

侍从走到梓琪面前,将酒杯递到她唇边。梓琪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鼻尖似乎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心中一紧,却还是被迫仰起头,让酒液缓缓流入喉中。

酒液入喉时并无异样,可不过片刻,一阵眩晕感便涌了上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身体也变得绵软无力,手中的短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很好。”朱棣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告诉朕,第五颗残片藏在何处?”

梓琪的意识渐渐昏沉,却还残留着一丝清醒,她咬紧牙关,愣是不肯开口。意识里的新月拼命呼喊:“别回答!撑住!刘杰肯定快到了!”

可眩晕感越来越强,梓琪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锦衣卫立刻上前,将她抬了起来。

朱棣看着被抬走的梓琪,对阴影人吩咐:“把她关起来,好好看管,等她彻底服从,再问残片的下落。”

“是,陛下。”阴影人躬身应道,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而此刻,御花园外,一道信号烟雾悄然升起——那是梓琪昏迷前,用尽最后力气捏碎的信号珠。刘杰看到烟雾,立刻带领亲信,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来。

醒来惊觉遭侵犯

梓琪在一片混沌中睁开眼,头痛欲裂,浑身像散了架般酸软无力。她恍惚记得昏迷前朱棣守在床边,可后续的记忆一片空白。

“不……”她颤抖着抬手,想触碰自己,却连指尖都在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浸湿了枕巾。意识里的新月也陷入了崩溃,声音带着哭腔与愤怒:“是朱棣!他竟然……我们明明那么小心,还是没能躲开!”

梓琪咬紧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华丽却陌生的宫殿,门窗都被锁死,显然是被软禁了。腰间的四色残片依旧冰凉,却没了半点光晕,像是也在为这场屈辱沉默。

“刘杰……”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心中满是绝望与担忧——刘杰看到信号后会不会来救她?他知道发生的一切后,会怎么想?而朱棣,又会用这件事来要挟她做什么?

就在这时,殿门被推开,朱棣身着龙袍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梓琪,你醒了?现在,你该告诉朕,第五颗残片藏在何处了吧?”

梓琪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恨意,却因为身体的疼痛与无力,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意识里的新月强压下悲愤,在她耳边急声说:“别冲动!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先假意答应他,等找到机会联系刘杰,我们再想办法报仇!”

梓琪深吸一口气,将眼泪逼回去,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刻意的顺从:“我……我可以告诉你残片的线索,但你必须保证,不再伤害我,也不能为难刘杰。”她知道,此刻唯有虚与委蛇,才能为自己和刘杰争取一线生机。

朱棣走到床边,俯身捏住梓琪的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应该知道,你现在已经是朕的女人了吧?”指尖的力道让梓琪疼得皱眉,屈辱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偏过头想躲开,却被朱棣强行掰了回来。意识里的新月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却带着一丝无力的冷静:“别跟他硬刚,先稳住他,我们还能等刘杰来救!”

梓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恨意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麻木的顺从:“民女……知道了。”她清楚,此刻任何反抗都只会招致更多伤害,唯有先伪装妥协,才能找到翻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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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见她“听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松开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却依旧带着威胁:“知道就好。既然是朕的女人,就该乖乖听话,把第五颗残片的下落说出来。只要你听话,朕可以让你做贵妃,享尽荣华富贵,也可以饶刘杰一命。”

梓琪的心猛地一紧——朱棣果然想用刘杰来要挟她。她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在意识里对新月说:“我得编个假线索,先拖延时间,等刘杰找到机会进来。”

新月立刻回应:“对!就说残片在城外的古寺里,那里偏僻,正好能给刘杰争取准备的时间!”

梓琪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朱棣,声音带着刻意的犹豫:“残片……残片应该在城外的静安寺里。我之前感应到残片的气息,就在那附近,只是还没来得及确认具体位置。”

传令寻片布迷局

朱棣眼神一亮,立刻转身对着殿外高声下令:“来人!立刻带一队锦衣卫,去城外静安寺搜寻残片!务必仔细查找,若有发现,即刻带回!”

殿外侍卫齐声应道:“遵旨!”脚步声迅速远去,显然是急着执行命令。

梓琪躺在床上,心中悄悄松了口气——静安寺是她和新月临时编造的地点,既偏僻又无实际线索,足够拖延一段时间,也能为刘杰争取营救机会。意识里的新月也稍稍安心:“还好他信了!接下来我们得想办法联系刘杰,告诉他这里的情况。”

朱棣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梓琪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你最好没骗朕。若锦衣卫找不到残片,你知道后果。”他走到床边,伸手想抚摸梓琪的脸颊,却被她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朱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怎么?成了朕的女人,还敢躲?”

梓琪心中一凛,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柔弱:“陛下,民女……民女只是身子还有些不适,并非有意冒犯。”她知道,此刻必须彻底伪装顺从,才能不让朱棣起疑。

朱棣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眼底满是“惶恐”,才缓缓收回手,冷哼一声:“好好养着,等锦衣卫带回残片,朕再来看你。”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宫殿,殿门再次被锁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梓琪才敢大口喘气,眼泪再次无声滑落。意识里的新月哽咽道:“刘杰一定会来的……我们再坚持一下,一定能逃出去。”

梓琪轻轻点头,目光落在窗外——她知道,这场与朱棣的博弈,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而她和新月,必须撑到刘杰来的那一刻。

折返逼辱陷绝境

殿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推开,朱棣去而复返,身影挡在门口,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寒,语气没有半分温度:“脱衣服。”

这三个字像重锤砸在梓琪心上,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拉紧了身上的锦被,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意识里的新月瞬间爆发,声音带着绝望的愤怒:“别听他的!他就是想彻底掌控你!我们跟他拼了!”

梓琪咬着牙,抬头看向朱棣,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哀求:“陛下,民女身子还没恢复,实在……实在承受不住,求陛下开恩!”她知道反抗可能招致更可怕的对待,却也无法忍受再次被侵犯的屈辱。

朱棣一步步走近,阴影笼罩住床榻,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开恩?你骗朕去静安寺找不存在的残片,还敢求朕开恩?”他猛地伸手,一把扯过梓琪紧抓的锦被,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梓琪吓得缩起身子,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不肯屈服。意识里的新月急得团团转,突然大喊:“用残片!就算被压制,我们也试试催动它!说不定能引起异动,让外面的人听到!”

梓琪立刻集中意念,拼命感应腰间的残片。片刻后,冰凉的锁链下终于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四色残片竟散发出一缕极淡的光晕,虽微弱却足以让殿内的烛火轻轻晃动。

朱棣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却很快被狠厉取代:“还想装神弄鬼?今日就算天塌下来,你也逃不掉!”他伸手就要去抓梓琪的手臂,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的惊呼:“不好了!刘大人带着人闯进来了!”

闯宫救美破危局

朱棣脸色骤变,猛地转身对着殿外厉声下令:“一群废物!给朕派人顶上去!绝不能让刘杰进来!”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着士兵的惨叫与刘杰愤怒的吼声:“朱棣!你若敢伤梓琪分毫,我定将你这皇宫拆了!”

梓琪听到刘杰的声音,眼中瞬间燃起希望,不顾身体的疼痛,挣扎着想要起身。意识里的新月也激动地大喊:“是刘杰!他来了!我们有救了!”

朱棣看着床上眼神亮起来的梓琪,又听着殿外越来越近的打斗声,心中又怒又急。他知道刘杰武艺高强,且带了亲信闯宫,再拖延下去必生变数。他狠狠瞪了梓琪一眼,咬牙道:“算你好运!今日暂且饶过你,下次再敢骗朕,定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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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不再停留,快步朝着殿后的密道走去——那是他为应对突发情况准备的退路。

朱棣刚离开,殿门便被“哐当”一声踹开,刘杰手持长剑冲了进来,身上还沾着些许血迹。他看到缩在床榻上、衣衫不整的梓琪,眼中瞬间布满血丝,快步上前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她身上,声音带着心疼与愧疚:“梓琪,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梓琪扑进刘杰怀里,压抑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哽咽道:“刘杰……我还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意识里的新月也松了口气,轻声说:“太好了,我们安全了。快离开这里,朱棣肯定还会派人来追!”

刘杰紧紧抱着梓琪,对身后的亲信吩咐:“你们断后,我带梓琪从密道走!”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梓琪,快步朝着殿后的密道跑去——此刻,逃离皇宫,才是唯一的生路。

绝境认知断退路

梓琪靠在刘杰怀里,声音带着绝望的冷静:“我们逃不出去的。这皇宫里到处都是朱棣的人,每个拐角、每条密道都有他的眼线。”她想起之前听说的朱棣夺权往事,语气更沉,“何况他本就是靠造反上位,最懂如何在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设伏、抓人,我们现在就是他布好的网里,怎么跑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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