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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离开大明去落凤坡(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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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适时补充,指了指胸前玉佩(此刻已伪装成普通玉饰):“我们是为寻一块家传玉佩的下落,听闻这附近有奇人能辨玉石,才特意找来,绝非有意叨扰。”

老者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神色稍缓,却仍未完全放下戒心:“我儿如今随刘皇叔在蜀地,你们若真只是寻玉,便莫要打听他的事,免得卷入纷争。”

刘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顺着老者的话问道:“原来凤雏先生此刻正在刘皇叔麾下,还在蜀地停留?我们此前只听闻先生才华出众,却不知他如今的去处,今日倒是受教了。”

老者听到“刘皇叔”三字,神色柔和了几分,语气却仍带着几分担忧:“皇叔待我儿不薄,只是蜀地局势复杂,我儿性子刚直,怕会卷入凶险。你们既是外来人,莫要再打听蜀地之事,免得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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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琪悄悄拉了拉刘杰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别追问太多,随后对老者拱手道:“多谢老人家提醒,我们知晓分寸,不会随意涉足纷争,只是想尽快找到玉石线索,之后便会离开。”

老者点点头,不再多言,重新低头擦拭陶罐,只是指尖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几分,显然仍在牵挂远在蜀地的庞统。

玉佩的隐秘关联

老者目光突然定格在新月胸前的玉佩上,放下手中陶罐,缓缓起身走近,眼神里满是探究:“姑娘这块玉佩……好生面熟,倒与我儿庞统随身携带的那块玉饰,有几分相似。”

新月心中一紧,下意识攥紧玉佩,面上却故作镇定:“老人家说笑了,这只是我家传的普通玉佩,许是款式碰巧相近了。”

刘杰也连忙打圆场:“是啊,乱世之中,相似的玉饰想必不少,定是巧合。”他怕老者追问下去,暴露玉佩与山河社稷图的关联,打乱历史轨迹。

老者却摇了摇头,伸手虚指玉佩上的纹路:“不是款式,是这上面的纹路——我儿那块玉上,也有这样若隐若现的云纹,只是他那块比姑娘这块小些,颜色也更深。”

这话让三人心中一震,互相对视一眼——难道庞统随身携带的,竟是与山河社稷图残片相关的物件?

茅舍之邀

老者望着三人从容应对的模样,眼中的审视渐渐褪去,转而多了几分温和,他抬手朝着望峰坡深处指了指:“看三位谈吐,不似我朝寻常人士。前面不远处便是我的茅舍,若不嫌弃,可愿随老朽喝杯薄酒,歇歇脚?”

刘杰与梓琪、新月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应允”的意思——既能进一步打探庞统与玉佩的关联,又能避开贸然追问的突兀,这正是绝佳的机会。

“那便多谢老人家了,叨扰之处还请海涵。”刘杰率先拱手应下,新月也跟着道谢,三人随着老者的脚步,朝着坡后的茅舍走去,只觉眼前的线索,正随着这杯薄酒的邀约,一点点变得清晰。

茅舍里的初见

老者刚推开柴门,正在院角劈柴的老妇便放下斧头迎了上来,目光落在刘杰三人身上,带着几分好奇问道:“老头子,这三位是?”

“是从外地来的客商,路过望峰坡,正好遇上了,便邀他们来喝杯薄酒歇歇脚。”老者一边说着,一边引三人进院,顺手拿过桌边的粗瓷碗,“这位是内人,你们不用拘谨。”

老妇笑着点点头,擦了擦手上的木屑:“赶路辛苦吧?我去把灶上温着的米酒热一热,再炒两个小菜,你们先坐着。”说罢便转身进了屋。

刘杰三人道谢后坐下,目光不自觉扫过院中——墙角堆着晒干的草药,窗台上摆着几个陶罐,处处透着质朴的生活气息,而胸前的玉佩,某刻又悄悄热了几分,似乎正被屋内某样东西吸引。

壁上拾履图

新月刚坐下,目光便被堂屋墙上挂着的一幅绢画吸引,她起身走近细看,轻声说道:“这是……汉张良的拾履图?”

画中几笔勾勒出石桥、老者与躬身拾鞋的青年,虽笔触朴素,却将“张良纳履得《太公兵法》”的典故画得清晰。老者端着米酒走进来,见她盯着画看,笑着解释:“这是我儿庞统少年时画的,他最敬佩张子房的隐忍与智谋,说大丈夫当有这般胸襟。”

刘杰也凑过来,目光落在画角落的一处纹路——画轴边缘竟刻着与玉佩相似的云纹,与之前老者提及的“庞统玉饰纹路”隐隐呼应。他心中一动,刚要开口,胸前的玉佩突然轻轻震动,与画轴上的纹路产生了微弱共鸣。

新月察觉到这细微的动静,不动声色地对刘杰递了个眼神——看来这幅画,或许藏着比想象中更重要的线索。

老妇端着两碟小菜从厨房出来,刚把盘子放在桌上,就瞥见新月盯着墙上的拾履图,笑着说道:“姑娘也喜欢这幅画?当年统儿画完它,没过几天就从山涧边捡到块碎玉,那玉上的纹路,竟和画轴边缘的云纹一模一样。”

这话让三人瞬间精神一振。刘杰顺势追问:“老人家,那碎玉现在还在吗?我们家乡也有类似纹路的玉石,故而有些好奇。”

老妇擦了擦手,语气带着几分惋惜:“早被他带去蜀地了。他说那玉看着不普通,贴身戴着说不定能沾些张子房的福气。”

老者喝了口米酒,补充道:“他走前还说,若遇着能看懂玉上纹路的人,或许就是缘分。”话音刚落,新月胸前的玉佩突然亮了一下,光芒正好与画轴上的云纹重合——显然,庞统随身携带的那块碎玉,定是第七枚山河社稷图残片的关键线索。

老者放下米酒碗,目光诚恳地看向新月,语气带着几分期盼:“姑娘,实不相瞒,刚才我正是看到你的这块玉佩,和统儿随身携带的那块有些相似,可否让我和老伴近距离看看?也好解解我们对他的牵挂。”

新月迟疑了一瞬,与刘杰、梓琪交换眼神后,缓缓取下玉佩递了过去——她知道,这是确认玉佩与庞统碎玉关联的最佳机会,若刻意推脱反而会引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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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双手接过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表面的云纹,眼神愈发激动:“没错!就是这个纹路!只是统儿那块颜色更深,边缘还缺了一角,像是从更大的玉件上碎下来的。”一旁的老妇也凑过来细看,看完后红了眼眶:“和他走前给我们画的图样一模一样,看到这玉,就像看到他本人一样。”

新月顺势问道:“老人家,您可知庞统先生那块玉是从何处得来的?我们也想多了解些这类纹路的渊源。

老妇抹了抹眼角,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语气里满是心疼:“说起来那天也怪。统儿先是去曹阿瞒那儿献了连环计,后来又到江东武侯(此处指孙权)身边,见吴侯不识人才,才顺路回家看我们。我们劝他留下,他偏不听,说一身本事没处用,心里憋得慌。”

“他气不过,就扛着斧头去后山砍树发泄,结果那棵老松树一连砍了好几下都没砍动。”老者接过话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边缘,“最后他在树根底下扒开土,就找到了那块带云纹的碎玉——当时他还笑说,是老天爷怕他憋坏了,送块‘奇玉’给他解闷。”

刘杰和梓琪对视一眼,心中瞬间明朗:庞统的碎玉来自后山树根,且纹路与山河社稷图残片吻合,这绝不是巧合。而他辗转曹、吴、蜀三地的经历,或许正与残片的“指引”有关。

新月刚想追问后山的具体位置,院外的马蹄声突然更近了,还夹杂着几声吆喝:“里面有人吗?我们是蜀地来的兵卒,要在此处暂歇!”

茅舍前的意外相逢

众人闻声出门,刚走到院门口,便见院外尘土飞扬——一队军士簇拥着几位身着铠甲的人,为首者面如冠玉、气质温润,正是史书里记载的刘备;他身侧跟着一位面容清瘦、目光锐利的文士,想必就是庞统;张飞的豹头环眼、赵云的银甲长枪更是一眼便能认出。

“在下刘备,路过此地,见此处有茅舍,想借贵地暂歇片刻,给将士们添碗水,不知可否?”刘备率先拱手,语气谦和,丝毫没有上位者的架子。

庞统一眼瞥见父亲手中的玉佩,脚步猛地一顿,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父亲,您手中这玉……”他刚要上前,却见新月从老者手中接过玉佩,玉佩表面的云纹竟与他腰间藏着的碎玉产生了微光共鸣。

刘杰心中一紧——没想到会在这儿直接遇上刘备与庞统,眼下的局面,比他们预想的还要棘手。

镇河塔下的隐秘

庞统安置好刘备后,目光快速扫过刘杰三人,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神,随后以“查看附近地形”为由,朝着不远处的镇河塔走去。三人会意,借口“熟悉周边环境”,悄悄跟了上去。

镇河塔通体由青石块砌成,塔身刻着模糊的水纹图案,风一吹过,塔檐铜铃发出清脆声响。庞统待三人走近,才压低声音开口:“三位身上有‘同源之物’的气息,尤其是姑娘那块玉佩——我腰间的碎玉,方才与它产生了共鸣。”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块深青色碎玉,边缘果然缺了一角,上面的云纹与新月的玉佩如出一辙。刘杰刚要追问碎玉的来历,塔身突然轻轻震动,塔顶竟投射出一道微光,恰好将两块玉的纹路连成了完整的图案。

镇河塔下的坦诚

庞统握着手中的深青色碎玉,目光锐利却无敌意,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就直说了吧,看三位气质谈吐,不像是我朝人士,倒更像……来自异世。”

这话让三人心中一震,却也明白再隐瞒无益。刘杰上前一步,坦诚道:“先生慧眼,我们确实来自未来,此行是为寻找山河社稷图残片,稳定时空脉络。”

庞统闻言,非但不惊讶,反而轻轻点头,将手中碎玉递向新月:“我猜也是。这块碎玉我带在身边许久,只知它非比寻常,今日见它与姑娘的玉佩共鸣,才确定它与你们要找的‘残片’有关。”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是这碎玉似乎并不完整,我总觉得它还缺了另一半,需得合二为一,才能发挥真正作用。”

新月接过碎玉,与自己的玉佩放在一起,两块玉的纹路果然能拼接出部分图案,只是中间仍有缺口。

未来之问的重量

庞统指尖摩挲着碎玉边缘,目光落在三人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又藏着对命运的追问:“既然你们从未来而来,自然也知晓未来之事——我庞统……最终会是怎样的结局?”

这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让三人瞬间沉默。刘杰看着庞统眼中的期待与忐忑,喉结动了动,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他知道庞统将在落凤坡遇难,可这话一旦说出口,不仅可能打乱时空,更会击碎眼前人的希冀。

梓琪悄悄拉了拉刘杰的衣袖,接过话头,语气委婉:“先生之才,未来定会在乱世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只是未来之事如迷雾,我们所见也并非全貌,贸然断言,反而会误了先生的机缘。”她刻意避开“遇难”的结局,既守住了时空的底线,也给了庞统体面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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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统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收起碎玉:“也罢,未来若真已定局,便无甚意思了。倒是你们要找的残片,我或许能帮上忙——蜀地粮草营的星象图,说不定与你们的玉佩有关。”

星象图?可是诸葛丞相绘制?刘杰问?

庞统微微点头,神色略显凝重地说:“正是诸葛丞相所绘。丞相精通天文地理,善于推演天象,这星象图乃是他的心血之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曾听闻,丞相早年在隆中时,就常夜观星象,绘制了《华夷星野图》,将二十八星宿与山川地理相结合。后来行军作战,更是凭借星象图预测吉凶,屡出奇效。”

刘杰见庞统提及诸葛亮的星象图,心中一动,顺势说道:“先生既知诸葛丞相之才,我倒想请教一事——若未来有将领提出‘子午谷奇谋’,欲率精兵从子午谷快速穿插,直取长安,先生以为此计可行吗?”

庞统听到“子午谷”三字,眉头骤然拧紧,踱步到塔边沉思片刻,随后开口:“此计看似险中求胜,实则漏洞颇多。其一,子午谷道路险峻,若遇伏兵或天气阻碍,精兵恐困于谷中,难以及时支援;其二,长安守将若早有防备,以逸待劳,奇袭便成自投罗网;其三,即便侥幸取下长安,后续粮草补给难以为继,孤军深入易被包围。”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炬:“诸葛丞相行事向来求稳,注重全局,此计的风险远超收益,他定然不会采纳。不过提出此计的将领,倒有几分勇略,只是欠缺了些全局考量。”

这番分析与历史上诸葛亮对子午谷奇谋的态度不谋而合,刘杰三人心中暗叹——凤雏果然名不虚传,即便未经历未来战事,也能精准预判计谋利弊。

凤雏远见引敬佩

新月望着庞统条理清晰地拆解子午谷奇谋的利弊,眼中满是敬佩,忍不住点头附和:“先生分析得太透彻了!我和刘杰先前也讨论过这一计谋,只觉其冒险,却远不如先生这般点出关键要害。”

她抬手摸了摸胸前的玉佩,语气诚恳:“此前只从史书中知晓‘凤雏’之名,今日亲耳听先生论策,才知传言不虚——先生的远见卓识,实在令人心折。”

庞统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目光落回两块相吸的玉佩上:“乱世之中,谋定而后动方能立足。你们若真要找星象图的线索,明日随我一同去蜀地粮草营便是,有刘备主公的旗号在,沿途也能少些麻烦。”

暗藏担忧的邀约

刘杰望着庞统,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恳切——他满心都是“只要庞统不随刘备入蜀,就能避开落凤坡之难”的念头:“先生,明日可否与我们同行?路上还有许多关于时局与计谋的问题,想向先生请教。”

这话一出,梓琪和新月瞬间明白他的用意,也跟着附和:“是啊先生,您的见解独到,若能同行,定能帮我们少走许多弯路。”

庞统却微微一怔,随即摇头轻笑:“三位的心意我领了,但我已答应辅佐刘皇叔入蜀,君子一诺既出,不可失信。况且蜀地局势复杂,你们要找星象图,也需借助皇叔的势力才能稳妥。”他顿了顿,似乎察觉到刘杰眼中的异样,却只当是对方急于求问,并未多想。

刘杰还想再劝,却被梓琪悄悄拉了拉衣袖——她用眼神示意“不可强行改变历史”,刘杰只能按捺下心中的焦急,看着庞统转身往茅舍走去。

夜谈入耳的惊心

夜深后,刘杰辗转难眠,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担忧,悄悄起身往刘备与庞统议事的偏屋走去。刚到窗下,便听见屋内传来刘备的声音:“士元,明日入蜀路线,你看走哪条更稳妥?”

紧接着,是庞统沉稳的回答:“主公,涪城以西有两条路可选,一条是大路,虽远却平坦;另一条经望峰坡后至落凤坡,路近却险峻。我意走落凤坡,可节省三日行程,尽早与前方将士汇合。”

“落凤坡”三个字如惊雷般炸在刘杰耳边,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那正是庞统命中的劫数之地!他刚想推门进去劝阻,却又想起梓琪的话“不可强行改变历史”,脚步像灌了铅般定在原地,心中满是纠结:若说了,或许能救庞统,却可能打乱整个时空;若不说,眼睁睁看着奇才殒命,又实在不忍。

屋内的讨论还在继续,而窗外的刘杰,正站在改变历史与遵守时空规则的十字路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

议事屋中的直面

屋内的刘备突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门外的年轻人,进来吧,我早就看到你了。”

刘杰心头一紧,知道自己的窥探已被察觉,只能硬着头皮推门而入。梓琪和新月怕他出事,也连忙紧随其后。屋中,刘备端坐案前,庞统站在一侧,两人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却并无怒意。

“方才在窗外,都听见了?”刘备率先发问,指尖轻轻敲击着案上的舆图,上面落凤坡的位置被红笔圈出。刘杰深吸一口气,不再隐瞒:“回皇叔,晚辈方才听见先生提议走落凤坡,心中有些担忧,才冒昧在此停留。”

小主,

庞统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你担忧什么?”刘杰看着他,又看了看舆图上的红圈,话到嘴边却又顿住——他不能直接说“你会在此遇难”,只能换种方式:“晚辈曾听闻,落凤坡一带地势复杂,易藏伏兵,且近日山间雾气重,恐对行军不利。”

刘备与庞统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讶异——他们此前只考虑了路程远近,竟未细想雾气与伏兵的隐患。

刘备闻言,手指在舆图上轻轻摩挲,神色间多了几分感慨:“你倒提醒了我。此前士元曾献上、中、下三策入川,上策轻骑取成都,下策退军还荆州,我为‘仁义’二字,终究选了中策——先取涪城,再徐图成都。”

他抬头看向庞统,语气带着几分歉疚:“也正因如此,才让你不得不主动提出走落凤坡捷径,想为大军节省时间,更想替我寻一个名正言顺入川的由头,免得我落个‘趁人之危’的名声。”

庞统闻言,拱手道:“主公以仁义为本,乃天下之幸。末将不过是尽辅佐之责,些许险路,不足挂齿。”

刘杰听着二人对话,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原来庞统选落凤坡,不仅是为了行军效率,更是为了成全刘备的“仁义”之名,这份忠勇,更让他不忍看着悲剧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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