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古寺怀疑(2/3)
陈破天在后排磕了磕烟袋,声音带着几分锐利:“他没跟你说阴气是哪来的?或者提过什么特别的人?”
“没细说。”三叔摇摇头,刻意避开陈破天的目光,“就含糊说了几句,我也没往心里去。”
这时,周天权忽然问道:“对了,伟国,你跟伟民联系过吗?这事儿要不要跟他说一声?还有梓琪他们在日本,会不会跟这事有关系?”
三叔心里咯噔一下——最怕的就是提到弟弟和梓琪。他连忙摆手:“别别别,先别跟伟民说,他最近在忙青铜卫的事,别让他分心。梓琪他们就是去玩的,跟这事儿没关系,说了反而让他们担心。”他刻意加重了语气,想把话题压下去,却没注意到刘远山悄悄皱了皱眉,眼神里多了几分疑虑。
罗震也跟着插话:“也是,先别声张,等咱们跟派出所了解清楚情况再说。不过要是真跟阴气有关,说不定得让伟民派几个青铜卫的人来帮忙,他们对付这些邪祟有经验。”
三叔心里更慌了,连忙接话:“先不用,派出所肯定会查清楚,咱们先配合调查就行,别麻烦青铜卫了。”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拿出手机,想给弟弟再发个短信提醒,却发现手机没信号,只能暗暗着急——只盼着喻伟民能早点看到消息,赶在他们之前稳住局面。
喻伟民催动法力,施展飞行术,不多时他就回来了五祖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落地。
匿踪归寺
喻伟民落地时,裙摆还沾着高空气流卷起的草屑,他抬手拂去,指尖残留的法力微光瞬间隐去。抬眼望去,五祖寺山门前已停了几辆警车,红蓝警灯在清晨的薄雾里闪着冷光,隐约能听到僧人低声交谈的声音,气氛透着几分紧张。
他没敢直接上前,绕到寺后一处荒废的禅房,借着墙角的阴影隐匿身形。指尖掐诀,一道微弱的探魂术悄然散开——很快,他便捕捉到三叔和刘远山等人的气息,正朝着寺内的客堂走去,身边还跟着两名穿警服的人。
“还好赶上了。”喻伟民松了口气,又立刻凝神思索:得先摸清派出所的调查方向,再想办法给三叔递消息。他贴着墙根,脚步放得极轻,朝着客堂的方向慢慢挪动,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生怕错过任何关键信息。
刚走到客堂窗外,就听到里面传来民警的声音:“你再想想,最后一次见两位师傅,他们有没有说要去什么地方?或者接触过什么陌生人?”紧接着,便是三叔刻意放缓的声音:“真没有,上次见还是三天前,就聊了几句家常……”
喻伟民心里一动,指尖在窗沿上轻轻敲了三下——这是他和三叔约定的暗号,意在提醒“按计划来,我在附近”。屋里的三叔听到声响,话音顿了顿,随即又恢复如常,而窗外的喻伟民,已悄悄退到阴影里,目光紧盯着客堂门口,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堂内暗流
客堂里,民警的钢笔在笔录本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三天前见的?具体聊了什么?有没有提到什么反常的事?”民警抬眼看向三叔,眼神里带着例行公事的严谨。
三叔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沿,指节泛白——方才窗外那三下轻响让他心头一松,可面对追问,还是得稳住阵脚。“就是聊天气、聊香火,没别的。”他刻意挤出回忆的神色,眉头微蹙,“哦对了,他提过一句,说最近总有人在寺后乱葬岗附近徘徊,好像是来挖什么东西的,他还去劝过两次,对方态度挺横的。”
这话刚出口,刘远山立刻追问:“挖东西?他没说是什么人吗?男的女的?多大年纪?”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探究——之前三叔只字未提这事,现在突然说出来,总觉得有些刻意。
三叔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没细说,就随口提了一句,我也没多问。”陈破天这时磕了磕烟袋,烟杆在桌上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三叔:“你前儿跟我们说,那和尚只提过阴气重,没提挖东西的事啊?怎么这会儿又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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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针一样戳中了三叔的破绽,他喉结动了动,额角渗出细汗,连忙解释:“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刚才被民警同志一问,才突然想起来……”
“行了,先不说这个。”一旁的民警打断了对话,转头看向刘远山等人,“你们几位跟两位师傅熟吗?最近有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比如情绪不对,或者跟人起过冲突?”
罗震刚想开口,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是风吹动树枝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法力波动。三叔心里一紧,知道是喻伟民在提醒他,连忙抢话:“他们看着挺平和的,没跟人起过冲突。不过前几天我去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个穿黑衣服的人跟小和尚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什么没听清,那人看着挺凶的。”
他故意把话题引到“黑衣人”身上,想转移注意力。刘远山却没放过细节,追问:“黑衣人?什么样的黑衣人?身高体型还记得吗?”三叔心里发虚,只能含糊道:“没看清,离得远,就瞥见一眼……”
而窗外的喻伟民,听到“黑衣人”的说法,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三叔总算领会了他的意思。他悄悄退到寺外,指尖掐诀,一道障眼法落在不远处的乱葬岗方向,制造出微弱的阴气波动。很快,就有民警注意到异常,跟同事说了句“去那边看看”,便朝着乱葬岗走去。
客堂里的众人听到动静,也跟着往外看。三叔趁机起身:“要不咱们也去那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点线索。”他心里清楚,这是喻伟民在帮他转移视线,得赶紧抓住机会,免得再被追问下去露了马脚。
刘远山的目光瞬间沉了下去,手指下意识按在腰间——那里藏着他惯用的罗盘,方才那丝灵力波动掠过的瞬间,罗盘指针竟在衣料下轻轻颤了一下。他与罗震交换的眼神里,满是同款的疑惑:那波动的底子分明是青铜卫常用的障眼法,可尾端却裹着一缕极淡的阴煞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过,熟悉又陌生。
“走,去看看。”刘远山率先迈步,脚步比刚才快了几分,眼底藏着探究。罗震紧随其后,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符纸——若真是青铜卫的人在搞鬼,总得留个后手。
陈破天叼着烟袋跟在后面,烟杆上的火星明明灭灭,他眯着眼看向乱葬岗的方向,声音压得很低:“那股子气不对劲,青铜卫的法力向来刚正,怎么会掺着阴煞?”周天权也点头附和,指尖无意识捻着佛珠:“确实奇怪,倒像是……有人故意把两种气混在一起,想掩人耳目。”
三叔跟在最后,后背早已惊出一层冷汗——他听不明白几人说的灵力、阴煞是什么,却能感觉到气氛不对。尤其是刘远山和罗震的眼神,像在盯猎物似的扫向乱葬岗,让他心里直发毛,只能在心里不停祈祷喻伟民能赶紧摆平这事儿。
刚走到寺后小径,就见之前去探查的民警正站在乱葬岗边缘,对着空气指指点点。“同志,怎么了?”刘远山快步上前,目光却在周围扫了一圈——那股灵力波动还在,只是更淡了,像在刻意躲避。
民警皱着眉:“刚才好像看到这边有黑影晃了一下,过来就没了,地上还留了点奇怪的印记。”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泥土上有个淡淡的符痕,形状像青铜卫的护符,却缺了一角,边缘还沾着点黑色的污渍,凑近闻能闻到一丝腥气。
罗震蹲下身,指尖碰了碰符痕,脸色瞬间变了:“这是青铜卫的‘隐踪符’,但被人用阴血改了纹路,难怪气息这么怪。”刘远山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转头看向三叔,语气里多了几分锐利:“伟国,你跟伟民最近见过面吗?他有没有提过青铜卫有人用阴血改符?”
三叔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他哪知道什么阴血、改符,只能硬着头皮装傻:“没……没见过啊,伟民最近忙得很,我俩都没联系过。这符什么的,我也不懂啊。”
而躲在远处树后的喻伟民,听到罗震的话,指甲几乎嵌进树皮——他没想到罗震竟能认出改了纹路的隐踪符,这下麻烦了。他攥紧拳头,正想再动用法力掩盖,却见刘远山已经掏出了手机,似乎要打给什么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糟了,再不想办法,就要露馅了。
电话对峙
刘远山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终究还是拨通了喻伟民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像敲在众人的心尖上,三叔站在一旁,手心早已攥出了汗,目光死死盯着刘远山的侧脸,生怕下一秒就听到暴露的消息。
“喂?”喻伟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平静,像是刚被吵醒。
刘远山没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伟民,你现在在哪?五祖寺乱葬岗发现了青铜卫的隐踪符,还被人用阴血改了纹路,你知道这事吗?”他刻意加重了“阴血改纹”四个字,目光扫过身旁的罗震,两人眼神里都是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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