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取士(1/3)
最近收玉米的这段日子,双方发生了不下于十几次战斗,保安团死伤虽然只有十几人,可平州军伤亡已经有近千人了。
博婉婷接着悠悠道:“敌军意在疲我军心,不过这种消耗战对我军有利。”
博婉婷也被配了左轮枪,她也没事练枪,渐渐熟悉了这边战斗的方式。确实!人多不一定是好事,三千正规军,两千辅助团,一共5000人养的可是真好。战斗力也彪悍。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就只单说粮食供应,一人一天五斤精粮,肉食不断。
说句实话,最近博婉婷最近真的是很忙!她的案头总堆满帛卷,烛火映着她眉间的思索纹,如刀刻般深刻。有时程越见她困倦,欲劝其歇息,她却总摇头:
“粮草一日不稳,烽烟便一日不息。”
盛夏的蝉鸣在梅花江畔的五座城池中聒噪不休,硝烟与尘土还未完全沉降,城墙上的箭痕仍渗着暗红。
博婉婷站在临江的城楼之上,望着义军旌旗猎猎的街巷,心中却似坠了一块寒冰。程越的义军以“均田安民”为旗号夺下城池,可新颁布的律法却如一盘散沙——土地分配方案粗暴不均,赋税条款模糊如雾,商税与码头抽成更似一锅浑水,百姓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恐要被这漏洞百出的制度再度浇灭。
这位自幼在望族长大的奇女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燕昭之国太祖燕昭末着作《礼疏义》。她出身书香门第,祖父是右相庭议大夫兼太子师,军政参议院左参,景州侯。父亲博通经史,景州刺史。
她自幼在藏书阁浸润,通晓古今律典,更在乱世中抛却闺阁安逸,只为追寻心中之人,“以法正世”的理想与程越义军不谋而合,直到现在她甘愿追随义军,早已超出儿女情长范畴,而是盼以所学为苍生谋一线生机。
此刻,她望向城中:新分得的土地又被豪强与无赖暗占,老农攥着不足三亩的瘠田垂泪;赋税文书上“三成之数”空洞无依,小吏借机勒索的哭诉声此起彼伏;
梅花江的商船明明穿梭如织,码头却因抽成混乱,货栈更是毫无次序可言,商户纷纷抱怨……”
“若律法不能为百姓兜底,义军与暴政有何分别?”博婉婷彻夜难眠,烛火将她的剪影烙在窗棂上。她深知,乱世之律如医疮痍,急不得,缓不得。须以民心为脉,查病灶,下猛药,再徐徐调养。
次日清晨,她换上粗布衣衫,携一卷竹简及左轮枪深入乡野去了。这一去,便是七天七夜。在青石村,她见无子寡妇王氏分得旱田,烈日下躬身锄地,却因田瘠如砂,来年必定歉收,而村霸刘三却囤田十亩,转租牟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