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糖的效力与“坚守”的时限（2/3）

水清漓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宫墙，落在了偏殿内那个正襟危坐、眉头紧锁、全身心投入“教导主任”角色的颜爵身上。他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对颜爵）的光芒，继续以他那种特有的、不带感情色彩的分析口吻说道：

“初时之效，最为显着。依情儿积压公务之量，及颜爵当下之投入，约可维持……三至五个时辰。”

三到五个时辰？也就是大半天的时间。默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按照颜爵现在这种“吹毛求疵”、“精益求精”的劲头，加上艾珍被迫爆发出的“求生欲”，说不定真能在天黑前把那些堆积的公务处理个七七八八。这效率，已经是破天荒了。

“之后呢？”默追问道，她更关心的是“药效”过去后的情况。

“之后，”水清漓的语气依旧平淡，“‘糖’效渐褪，疲惫滋生。情儿之懈怠、抱怨必将反弹，公务之繁琐枯燥亦会显现。届时……”

他微微停顿，仿佛在推演未来的场景：

“颜爵需以自身意志力，对抗热情消退后的倦怠，以及……面对‘奖励’可能落空之焦虑。”

这才是关键。当最初的兴奋劲过去，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枯燥感袭来，而“冰璃雪的认可”和“水清漓的放心”这两大“奖励”又显得遥不可及时，颜爵那艺术家的散漫本性很可能会重新占据上风。他会开始怀疑自己这么“拼命”是否值得，会开始觉得监督艾珍是件苦差事，会开始想念他那些风花雪月的悠闲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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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坚守之时长，”水清漓做出了最终的判断，“取决于三点。”

默立刻竖起了耳朵，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其一，情儿反抗之强度。”水清漓道，“若情儿哭闹撒泼，消极抵抗，颜爵耐心消耗加速。”

艾珍的“磨洋工”功力，可是仙境一绝。

“其二，外界干扰之多寡。”水清漓继续分析，“若有他事分心，或其艺术灵感突发，恐难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