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凡尘的浪漫与仙境的“零嘴”（2/3）

舒言则是礼貌地对水清漓和默行礼：“水王子，默姐姐，打扰了。”

一番简单的寒暄后，苏皖沫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宫殿内神奇的水景和漂浮的光点所吸引，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舒言则相对安静，目光偶尔扫过宫殿内蕴含的玄奥水之法则，眼中流露出思索的神色。

逛了一会儿，四人在一处由晶莹水珊瑚形成的桌椅旁坐下。有水流自动汇聚，化作清甜的仙露奉上。

苏皖沫捧着杯子，喝了一口仙露，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看向默和水清漓，问道：“姐姐，姐夫，我最近听到一首人类世界的歌，歌词可有意思了！里面有句是‘你喜欢海风咸咸的气息，踩着湿湿的沙粒，据说人们的骨灰应该洒在海里。’”

她歪着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向往与疑惑的表情：“把骨灰撒进大海……听起来真的好浪漫、好美好啊！仿佛灵魂就能随着海浪去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获得永恒的自由与安宁。人类很多诗人和艺术家都这么歌颂呢！姐姐，姐夫，你们是仙境的水之主宰，从你们的角度看，这真的是一件……浪漫且美好的事情吗？”

她这个问题，充满了凡尘少女对“诗意死亡”的憧憬，却也带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

舒言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看向水清漓和默，等待他们的见解。

听到这个问题，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和身旁的水清漓对视了一眼。水清漓冰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显然对这种凡尘的浪漫想象并无太多感触。默则是眨了眨狐狸眼，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表情——混合着“果然如此”的了然、一丝忍俊不禁、以及……某种近乎“科普”般的残忍直白。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双手托腮，看着自家天真的妹妹，用一种非常认真的、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沫沫啊，从人类的情感角度来看呢，把骨灰撒进大海，听起来确实是挺浪漫、挺美好的。寄托了生者对逝者的美好祝愿嘛，什么自由啊、永恒啊、回归自然啊……”

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残酷”的弧度：

“但是呢，如果抛开所有文艺滤镜，纯粹从实际发生的物理和生物过程来看的话……”

小主，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苏皖沫和舒言好奇的眼神，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基本上……就等于给海洋里的鱼虾蟹贝们，送去了一顿……风味独特的、 还不管饱的…… ‘零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