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歌词里的“浪漫”与深海的“现实”(1/3)
水玲珑宫内,因苏皖沫关于“骨灰洒海”的浪漫提问而引发的、被默以“海洋生物零嘴”论彻底“带歪”的气氛,在默那恶作剧般的笑声中,稍稍缓和了些许。苏皖沫拍着胸口,一副“姐姐你太可怕了”的表情,努力想把脑海中“骨灰钙片”和“鱼食零嘴”的画面驱散掉。舒言在一旁无奈地摇头,却也觉得这位仙境姐姐的“直白”有种别样的趣味。
为了转移话题,或者说,是为了寻找一种更“安全”的、关于海洋的浪漫想象,苏皖沫眨了眨眼,又想起了另一段歌词。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一种带着诗意的、略带感伤的语调吟诵起来:
“我挂上了船帆,
他们在篝火边围观。
闭上眼,下潜最痛快,
谁看见,自己两难。
一万个辛酸,后路铺砖,
心的花埋在尘埃。
所爱隔着山海,
下潜黑暗不管混沌无感,
痛的自然。”
这段歌词,描绘了一种决绝的、带着自我放逐与逃避意味的“下潜”意象。挂上船帆象征启航(或逃离),篝火边的围观暗示着外界的目光与压力,而“闭上眼下潜最痛快”则表达了一种想要沉入深海、远离一切纷扰、在黑暗与混沌中寻求解脱甚至是“痛快”的冲动。后面的词句更是充满了无奈、辛酸与一种近乎自虐的、对痛苦的麻木(“痛的自然”)。
在人类的理解中,这往往被解读为一种充满悲剧美学的浪漫——勇敢地沉入深渊,与黑暗融为一体,以此对抗现实的痛苦。
苏皖沫吟诵完,眼中带着一丝期待看向默和水清漓,尤其是水清漓这位真正的“水之主宰”,希望能从他们口中听到一些关于“深海”的、不同于凡俗理解的、或许更神秘、更崇高的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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