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倾囊相授与最后通牒（2/3）

“现在，我把话放在这儿。”默的语气变得斩钉截铁，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机会，我只给这一次。心力，我也只费这一次。”

她微微前倾身体，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

“他若此次……依旧无法破而后立，无法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无法从那摊烂泥里自己爬出来……”

默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语气也变得毫不留情：

“那……日后，你若再想护着他，可就不能再拦着你哥……收拾他了。”

“收拾”两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寒意。谁都明白，水清漓的“收拾”，绝不仅仅是颜爵之前经历的那种“磨炼”，那将是真正意义上的、可能形神俱灭的清理门户。默这番话，等于是将颜爵未来的生死抉择权，明明白白地、彻底地，交还给了冰璃雪，也摆在了颜爵自己面前。

她是在逼冰璃雪表态，更是在给颜爵下达最后的“死亡通知书”——要么涅盘重生，要么……彻底消失。

冰璃雪静静地听着，冰雪般的容颜上没有泛起丝毫波澜，仿佛默说的只是一件与她无关的小事。但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那光芒中，有关切，有无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但更多的，是一种……默认。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颜爵之前的道路走偏了多远。兄长的容忍，看在她的面子上已经足够多了。默的出现，以及她这一连串堪称“残酷”却又直指核心的“磨刀”与“点拨”，已经是颜爵最后、也是唯一的机会。若他依旧无法把握，那么，即便是她，也没有任何理由和脸面，再去请求兄长继续容忍一个扶不起的、甚至可能成为隐患的“废物”。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条法则，在仙境，在禁忌之地，乃至在任何拥有力量层级的地方，都通用。感情，不能成为纵容无能的借口。

小主，

冰璃雪的目光，越过默，再次落在那角落中剧烈挣扎的身影上，停留了数秒。然后，她缓缓收回目光，看向默，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很小，却无比坚定。

她没有说话，但这个点头，已经代表了一切。

她同意了默的“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