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试联手威(2/3)
咔嚓!
腕骨断裂的脆响。
獐头汉子惨叫一声,另一只手挥拳砸来。火麟飞松手后退,脚下步伐玄妙,险险避开拳风,同时左脚勾起地上一根柴棍,踢向另一个扑来的汉子面门。
那汉子举刀格挡,柴棍应声而断。但就在这一瞬,火麟飞已欺近他身侧,并指如刀,切在他肋下章门穴。
汉子闷哼一声,半边身子麻痹,单刀脱手。
电光石火间,火麟飞已放倒两人,身法之快,出手之准,让其余汉子都是一愣。
“一起上!”有人吼道。
六人同时扑来,刀光剑影将火麟飞笼罩。
火麟飞身法再快,也无法同时应付六人合击。他且战且退,试图拉开距离逐个击破,但对方配合默契,竟将他围在中间,攻势如潮。
嗤啦——
一柄钢刀划破他衣袖,在手臂上留下一道血口。
火麟飞眉头都没皱,反而借势扣住那人手腕,用力一拧,夺刀在手。刀在手,气势陡变。他虽然没系统学过刀法,但万法相通,一柄单刀在他手中竟使得虎虎生风,一时间竟将六人逼退。
但终究寡不敌众,久战必失。
就在一把鬼头刀悄无声息劈向他后颈时——
一道剑光,如惊虹乍现!
叮!
鬼头刀被格开,持刀汉子虎口崩裂,踉跄后退。
叶鼎之持剑而立,挡在火麟飞身后,黑衣猎猎,眼神冷如寒冰。
“你怎么来了?”火麟飞咧嘴一笑,手臂伤口还在渗血,他却浑不在意。
“闭嘴。”叶鼎之语气不善,但握剑的手稳如磐石。
獐头汉子捂着断腕,咬牙切齿:“又来个送死的!兄弟们,砍了他们!”
剩余五人再次扑上。
这一次,火麟飞和叶鼎之背靠背,直面围攻。
没有语言交流,甚至没有眼神示意,但就在敌人扑上的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叶鼎之剑走轻灵,如毒蛇吐信,专攻咽喉、心口等要害。他的剑法本就精妙,这几日与火麟飞切磋,又融入了许多新理念,出剑更加刁钻狠辣,每一剑都直奔破绽。
火麟飞则刀势沉猛,大开大合。他没有固定招式,全凭直觉和反应,刀锋所向,尽是关节、穴位等薄弱处。更兼身法诡异,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反手就是一刀。
一个灵动狠辣,一个诡异精准。
一个主攻上路,一个专打下盘。
一个剑光如雪,一个刀风似虎。
明明是第一次正式联手对敌,却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叶鼎之一剑刺穿一人肩胛,火麟飞立刻补刀劈飞其兵器;火麟飞一刀逼退两人,叶鼎之剑锋已至,封死他们退路。
五个邪派武者,竟被两人压着打,节节败退。
獐头汉子见势不妙,眼神一狠,从怀里摸出个黑色瓷瓶,拔掉塞子,朝两人撒去!
“小心毒粉!”火麟飞厉喝,同时一脚踢飞地上断木,木屑混着尘土扬起,暂时阻隔了毒粉。
叶鼎之趁机一剑刺穿獐头汉子咽喉!
汉子瞪大眼睛,捂着脖子倒下,黑色瓷瓶滚落在地,毒粉洒了一地,滋滋腐蚀着泥土。
剩下四人见首领毙命,斗志全无,转身就逃。
“别放跑一个!”火麟飞喝道,提刀欲追。
叶鼎之却拦住他:“穷寇莫追。”
火麟飞一愣,随即明白——他们身份敏感,不宜暴露太多。若追上去全歼,万一有漏网之鱼,后患无穷。
他收刀,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伤者,又看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啧了一声:“亏了,新衣服又破了。”
叶鼎之没接话,只是走过来,撕下自己一截衣摆,给他包扎伤口。动作不算温柔,但很利落。
“谢了。”火麟飞任由他包扎,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村民,“这些人怎么办?”
叶鼎之系好布条,抬眼看向村民。
几个老人妇孺这才敢从板车后出来,扑到受伤的亲人身边哭喊。那个被救下的少女搀扶起被踹飞的老汉,爷俩抱头痛哭。
火麟飞走过去,蹲下身检查伤者。都是皮外伤,虽然流血多,但没伤及要害。他从怀里——实则是异能空间——摸出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药丸分给伤者:“内服的,止血化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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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千恩万谢,一个老妇人颤巍巍走过来,就要下跪:“恩公!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火麟飞连忙扶住:“老人家别这样,路见不平而已。”
老妇人泪眼婆娑:“这些天杀的‘血煞帮’,专挑我们这些逃难的村民下手,抓了人去练邪功……要不是恩公,我孙女她……”
火麟飞安抚了几句,问起缘由。
原来这些村民是从北边逃难来的。家乡遭了灾,又闹匪患,活不下去,只好举家南迁,想投奔江南的亲戚。没想到路过这深山,被血煞帮盯上,若非火麟飞和叶鼎之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血煞帮……”火麟飞咀嚼着这个名字,看向叶鼎之,“你听说过吗?”
叶鼎之点头:“江湖末流,专干掳掠妇孺、修炼邪功的勾当。但据说背后有靠山,所以一直没被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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