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墙角有耳（2/3）

灰斗篷的声音更低了，几乎细不可闻：“回柳爷，关于那个红发小子的来历……还是没什么头绪。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不过，小的打听到，他这几天在城里四处闲逛，尤其爱去几家点心铺子和……赌坊。”

赌坊？火麟飞撇撇嘴，他可没去赌钱，他就是好奇进去看了看热闹，觉得那些人赌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挺有趣的。

柳眼冷哼一声：“继续查！我就不信，他一点根脚都没有！还有，他身边可有什么异常？或者……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

“特别的人……”灰斗篷犹豫了一下，“除了万窍斋的唐公子，似乎……鬼爷也对他……颇为关注。”

听到“鬼爷”两个字，柳眼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又被更深的阴鸷取代：“他也插手了？哼……知道了，你下去吧。有消息立刻来报。”

“是，是！”灰斗篷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后，很快便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园林小径中。

柳眼站在原地，摩挲着袖中的玉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红姑娘见状，小心地靠近一步，低声道：“主上，鬼爷那边……”

“不必管他！”柳眼烦躁地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务之急，是先解决了那个红毛小畜生！若不是他，我岂会……岂会受此奇耻大辱！”一想起当街被抱、还被手下目睹的场面，柳眼就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将火麟飞碎尸万段。

红姑娘低下头，不敢接话。那日的场景，对她来说同样冲击巨大。

柳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唐俪辞搞这个品珍会，放出山河社稷图的消息，无非是想引蛇出洞，搅浑水。既然如此，我们就让这水……更浑一点！”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不是想当众展示那图残片吗？到时候人多眼杂，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比如……有人被这‘迷魂香’所惑，心神失守，出手抢夺，伤了哪位贵客，或者……不小心毁了那图残片。你说，唐俪辞要如何收场？这中原剑会，又要如何自处？”

红姑娘眼睛一亮：“主上英明！届时场面大乱，我们便可趁乱行事！甚至可以将祸水引到那红发小子或者其他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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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柳眼阴恻恻地笑道，“就算不能一举成功，也能让唐俪辞焦头烂额，让中原剑会颜面扫地！至于那个红毛小子……”他眼中杀机毕露，“若他敢插手，正好让他尝尝这‘蚀心草’的滋味！”

两人低声谋划着，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