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毒影浮动：余泣凤的恐惧（2/3）

写完密信，用火漆封好，唤来绝对心腹的死士，令其以最快速度送往风流店总坛。

做完这一切，余泣凤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内心的不安依旧如毒蛇般缠绕。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目全非、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痛苦和厌恶。

曾几何时，他也是名震天下的“剑王”，受万人敬仰。只因一念之差，渴求更强的力量，服下了鬼牡丹赐予的“猩鬼九心丸”，从此便坠入这无间地狱。功力确实大增，甚至一度让他感觉触摸到了剑道的更高境界，但随之而来的，是日益加剧的毒瘾发作时的痛苦，是容貌尽毁的耻辱，是身心彻底被鬼牡丹掌控的绝望。

他成了风流店摆在明面上的“招牌”，替鬼牡丹干尽了脏活累活，吸引着中原武林的仇恨。他知道自己只是一枚棋子，一枚用废即弃的毒棋，但他已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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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鬼九心丸”……这名字起得何其贴切！服之如坠九重猩红地狱，心志被蚕食，最终成为只知追逐药丸、失去自我的行尸走肉。

而现在，火麟飞和方周的出现，像是一道刺目的光，照进了他这潭绝望的死水。他既恐惧这光会彻底毁灭他现有的、扭曲的“平衡”，心底最深处，却又可耻地滋生出一丝微弱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希冀。

如果……如果方周能恢复，是不是意味着，这“猩鬼九心丸”的毒，并非真正无解？是不是意味着，他这生不如死的日子，还有摆脱的可能？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对鬼牡丹的恐惧和对毒发痛苦的记忆狠狠压了下去。他用力摇头，仿佛要甩掉这“大逆不道”的想法。

“不……我不能想……鬼牡丹大人无所不能……背叛只有死路一条……”他喃喃自语，像是自我催眠。

就在这时，密室角落的阴影里，传来一个阴恻恻、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

“余剑王……看来，你也听到那个‘好消息’了？”

余泣凤浑身一僵，猛地转身，只见阴影中，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身穿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下的人。那人身上散发着与“猩鬼九心丸”同源、却更加阴冷精纯的气息。

是鬼牡丹座下的“信使”，或者说……监军。

余泣凤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带着敬畏与惶恐：“尊使何时到的？属下刚将密信送出……”

“不必送了。”黑袍人打断他，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主人的意思，让你亲自去‘试试’那两位的成色。”

余泣凤心头一跳：“试……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