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檀木与雏菊》**(1/3)
阿尔文·莱斯特兰奇站在霍格沃茨魔药学教室的讲台前,看着第一排那个炸了坩埚的赫奇帕奇新生。银灰色的烟雾从焦黑的坩埚里升腾而起,在教室穹顶形成一团不祥的蘑菇云。
三十秒。他平静地说,黑檀木魔杖轻轻敲了敲讲台,谁能说出泰勒先生错在哪里?
教室里一片死寂。阿尔文的目光扫过第三排——他的儿子西里斯正拼命把脑袋往课本后面藏,黑发间那缕显眼的银发却暴露了他。
莱斯特兰奇先生。阿尔文眯起眼睛,你来回答。
西里斯不情不愿地站起来,银灰色的眼睛——遗传自他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他没等坩埚冷却就加入了豪猪刺?
阿尔文走下讲台,黑袍在石板地上无声地滑动,他漏了最关键的一步。他在西里斯的桌前停下,从儿子抽屉里抽出一本《高级魔药制作》,书页间夹着几朵压扁的雏菊,观察。
魔杖轻点,焦黑的残渣悬浮起来,重组成了未爆炸前的模样——一锅完美的肿胀药水,只差最后一步。
梅林啊!西里斯瞪大眼睛,他没放顺时针搅拌三圈!
阿尔文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赫奇帕奇扣五分,为你的观察力。他转向全班,莱斯特兰奇先生加十分,为了他父亲糟糕的教学方式。
学生们哄笑起来。阳光透过地窖罕见的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阿尔文左眼角那道细长的疤痕,也照亮了他无名指上朴素的金戒指——那是他妻子用变形咒把一枚加隆变的,她说这样就算在坩埚炸了的时候也不会融化。
***
傍晚的教工休息室里,斯内普的肖像画正在打盹。阿尔文将一束新鲜的雏菊插在画框旁的花瓶里——这是他与前任魔药学教授奇特的默契。
你儿子今天又闯祸了。
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质怀表——和阿尔文口袋里那枚一模一样,只是表盖内侧刻着阴影中的光真正的光。
听说他把格兰芬多的塔楼变成了水族馆?阿尔文头也不抬地继续批改论文,很有创意。
我罚他擦了整整一星期天文台的望远镜。德拉科走进来,灰蓝色的眼睛扫过阿尔文批改的论文,梅林,现在的小巨怪连生死水都敢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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