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檀木与雏菊》**(3/3)
阿尔文从口袋里掏出怀表——不是看时间,而是轻轻抚过表盖上的刻痕:还记得六年级你说过什么吗?有些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德拉科突然笑了,那种真实的、不带讥讽的笑:所以你当年才敢在斯内普眼皮底下修改魔药配方?
而我现在成了魔药学教授。阿尔文望向远处,西里斯正把橡皮鸭按在斯科皮脸上,两个男孩笑成一团,命运很幽默,不是吗?
回城堡的路上飘起细雨。西里斯突然仰起脸:爸爸,为什么你从来不参加学院杯?
阿尔文撑起伞,雏菊图案的伞面在雨中绽开——艾莉森的杰作:因为教授要公平。
可马尔福教授总是给斯莱特林加油!
那是他的选择。阿尔文把伞倾向儿子那边,就像你选择把地精染成彩虹色。
西里斯若有所思。雨越下越大,打湿了阿尔文的袍角。当他们拐过温室时,一株新栽的雏菊在雨中摇曳——那是去年艾莉森来校时种的,她说地窖太阴冷,需要点阳光的颜色。
霍格沃茨的钟声敲响七下。阿尔文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堡,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孤独的少年,绝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带着满身烟火气回到这里——袍子上沾着儿子的橡皮鸭颜料,口袋里揣着妻子塞的柠檬雪宝,魔杖尖还残留着今早帮纳威修补打人柳的治愈咒痕迹。
爸爸!西里斯突然拽他袖子,我能用你的怀表装今天的内存吗?
阿尔文蹲下来,在雨中打开怀表。指针滴答走着,表盖内侧的刻字在雨水中闪闪发亮。
当然。他说,但得先分一半给妈妈。
西里斯咯咯笑着跑进城堡。阿尔文站在台阶上,看着雨幕中的霍格沃茨——这里曾是他的战场,现在是他的家。
地窖的方向飘来雏菊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