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型与心动类型引发的医疗事故(3/3)
“闭嘴!布雷斯!”德拉科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可能是气的,也可能是生骨灵熏的),“我当时……头好晕……好多血……耳朵里嗡嗡的……我就听到‘喜欢’、‘类型’……我以为……”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彻底没声了。这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你以为阿尔文在那种生死攸关的时刻,突然开窍了,决定向你表白心迹,先问问你的理想型?”布雷斯毫不留情地补刀,笑得肩膀直抖,“德拉科·马尔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幽默感?你这摔的不是扫帚,是摔进了爱河啊!还是条充满了血腥味和生骨灵味道的爱河!”
“我没有!”德拉科猛地掀开被子,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和羞愤泛起红晕,“那只是……口误!严重的口误!是失血过多导致的认知混乱!”
“哦?是吗?”布雷斯挑眉,一脸的不信,“认知混乱到能精准描述出阿尔文·莱斯特兰奇最显着的特征?连‘一缕银色’这种细节都不放过?你这‘混乱’得还挺有指向性嘛!” 他摸着下巴,故作深沉,“看来精神科确实有必要。这症状,很像某种潜意识深处的强烈愿望在极端情况下的具象化爆发……”
“滚!!”德拉科抓起手边一个空掉的生骨灵瓶子(味道太冲没喝完),作势要砸向布雷斯。
布雷斯敏捷地跳开,依旧笑嘻嘻:“别激动,VIP!小心伤口!不过说真的,”他收敛了一点玩笑,但眼神依旧促狭,“你打算怎么跟阿尔文解释?‘嗨,阿尔文,抱歉我失血过多把你当成了心动类型样板’?”
德拉科的脸又垮了下来,重新缩回被子里装死。解释?怎么解释?越描越黑!他现在只想在医疗翼住到毕业!
***
医疗翼的闹剧最终还是传到了某些人耳朵里。几天后,当德拉科吊着胳膊、额角贴着纱布、一瘸一拐地出现在魔药课教室门口时,迎接他的是斯莱特林同学们齐刷刷的、含义复杂的注目礼。同情?憋笑?好奇?兼而有之。
阿尔文·莱斯特兰奇作为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助教(同时也是实际掌控课堂节奏的人),正站在讲台旁,面无表情地整理着今天要用的月长石粉末。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抬起头,银灰色的眼眸淡淡地扫了过来。
那目光平静无波,没有戏谑,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波澜。就像在看一个普通的、迟到了的、受了点伤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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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是这种极致的平静,让德拉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比面对一百个游走球还紧张。他僵硬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潘西贴心地帮他拉开了凳子),全程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坩埚里。
整堂课,德拉科都如坐针毡。他能感觉到那道平静的视线偶尔会掠过自己,每一次都让他后背发凉,搅拌魔药的手都抖得像个得了帕金森的老巫师。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草地上自己愚蠢的发言,一会儿是布雷斯那张欠揍的脸和那个该死的粉红色牌子,一会儿又是阿尔文此刻这深不可测的平静……他到底怎么想的?是觉得荒谬懒得计较?还是……在酝酿什么更可怕的报复?
下课铃声终于如同天籁般响起。德拉科几乎是第一个收拾好东西,准备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令他窒息的教室。
“马尔福。”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高,却像冰锥一样瞬间定住了他的脚步。
德拉科僵硬地、一寸寸地转过身。阿尔文就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教……教授?”德拉科的声音有点发干。完了,清算时刻到了。
阿尔文没理会他的称呼,只是将手中的羊皮纸递了过来。德拉科颤抖着手接过,低头一看——不是什么精神科诊断书,也不是退学通知单,而是一份……字迹工整、条理清晰的魔药课重点笔记补全?甚至还贴心地标注了几个他因为受伤缺课而漏掉的关键步骤和理论要点?
德拉科彻底懵了,茫然地抬头看向阿尔文。
阿尔文迎着他的目光,银灰色的眼眸深邃依旧。他薄薄的嘴唇微启,用一种平淡无奇、仿佛在讨论天气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既然脑子受伤了,笔记更要记好。省得下次再有人问你基本常识(Blood Type)的时候,你答非所问(Heart Type)。” 他特意在“基本常识”和“答非所问”两个词上,加了极其细微、却足以让德拉科捕捉到的重音。
说完,阿尔文不再看他,转身走向讲台,去整理剩下的材料。留下德拉科·马尔福一个人石化在原地,手里捏着那份字迹工整的笔记,脸颊如同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滚烫通红。
布雷斯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探头看了一眼德拉科手里的笔记,又看了看阿尔文挺拔而冷淡的背影,吹了声口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无比“诚恳”地感叹道:
“瞧瞧,多么‘贴心’的课后辅导啊!阿尔文教授果然……医者仁心,关怀备至!连‘脑部后遗症’患者的学习进度都如此上心!看来精神科的治疗效果,真是立竿见影啊!”
德拉科:“……” 他现在只想把这份该死的笔记,连同布雷斯这个损友,一起塞进沸腾的肿胀药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