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抄袭与被抄袭的艺术(3/3)
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纳威·隆巴顿在隔壁温室摔碎花盆的声音。所有人都知道,斯内普最讨厌别人提他早年的这个小发明——尽管它在魔法部官员中卖得相当好。
斯内普的脸色变得比他的黑袍还黑。他死死盯着阿尔文,后者平静地回望,眼神纯洁得像只刚出生的独角兽。
良久,斯内普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莱斯特兰奇,下周一交一篇关于月光因子对草药影响的论文,不少于三英尺。扎比尼,他转向已经快瘫成烂泥的布雷斯,恭喜你获得了在周六上午帮我清理地窖鼻涕虫的特权。
布雷斯刚想哀嚎,斯内普又补充道:用牙刷。
下课铃适时地响起。斯内普像只巨大的蝙蝠般飘回讲台:下课。他阴沉地说,莱斯特兰奇留下。
当教室终于清空,只剩下斯内普和阿尔文时,斯内普突然从讲台下拿出两份真正的论文——一份字迹工整完美,一份满是涂改和墨渍。
解释。斯内普简短地说,推了推那两份明显不同的论文。
阿尔文嘴角微微上扬:扎比尼偷了我的草稿,教授。但他不知道我有写两份的习惯——一份用来应付抄袭者。
斯内普的黑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所以你就看着他当着我的面表演那出...滑稽戏?
教育意义很重要,教授。阿尔文一本正经地说,让他记住,抄袭前至少要先确认对方是不是留了一手。
斯内普哼了一声:斯莱特林扣十分,为了你那恶趣味的教育方式他停顿了一下,不过...关于月光因子那段补充倒是有几分道理。下周的论文,改为两英尺。
阿尔文微微欠身:您的宽容令人敬佩,教授。
当阿尔文走出教室时,发现布雷斯正瘫在走廊的石墙上,脸色依旧苍白。
阿尔文!布雷斯扑上来,差点跪倒在地,你救了我的命!我发誓再也不抄你作业了!呃...至少不用牙刷抄...
阿尔文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卷羊皮纸,塞给布雷斯:给,这是鼻涕虫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