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斯莱兄弟的纯血统伦理研讨会(2/3)
弗雷德和乔治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两张嘴张得能塞进一打巧克力蛙。德拉科举着魔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巨怪迎面打了一拳,混合着震惊、荒谬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恼,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阿尔文则微微侧过头,银灰色的眼睛看向德拉科,那眼神极其复杂——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你早上梳头为什么会被她看见?以及,你用我的梳子?
“噗——”乔治最先没绷住,发出一声漏气般的怪笑,随即像点燃的炮仗一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哈!分、分子级污染?!潘西·帕金森!你绝对是拉文克劳遗落在斯莱特林的学术瑰宝!梅林的蕾丝袜啊!”
弗雷德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真理之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兀自冒着欢乐的紫烟:“梳……梳子……哈哈哈哈哈!体液交换新高度!这课题我能研究一百年!霍格沃茨年度最佳观察奖非你莫属,帕金森!”
潘西被他们笑得更加恼怒,脸涨得通红,狠狠跺了下脚:“笑什么笑!这很严肃!”
德拉科终于从石化中解冻,他猛地收回魔杖,一把抓住阿尔文的手腕(动作快得阿尔文都微微挑眉),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前所未有的窘迫和强装的镇定:“走!立刻!离开这群精神错乱的疯子!”
他拉着阿尔文,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撞开那张碍事的挂毯,头也不回地冲向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留下身后一地狼藉和经久不息的双胞胎狂笑。
“哎!别跑啊马尔福!”乔治在后面扯着嗓子喊,“关于梳子上的毛囊细胞交叉感染风险,我们还没深入探讨呢!”
弗雷德抹着笑出来的眼泪,弯腰捡起他那根还在冒烟的羽毛笔,对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用充满学术激情的语调大声总结陈词:“综上所述!基于家族谱系学、魔法婚姻法学以及帕金森同学开创性的‘梳子分子污染论’!本研讨会一致裁定——马尔福与莱斯特兰奇关系成立!性质:‘伪骨科’叠加‘分子级亲密接触’!危险等级:极高!观赏价值:爆表!建议持续观察并记录样本行为模式!散会!”
他们的狂笑声在古老的石廊里回荡,惊飞了几只路过的傻乎乎的小精灵。潘西气鼓鼓地瞪着双胞胎,又望了望德拉科和阿尔文消失的方向,最终也踩着高跟鞋愤愤离去。只剩下那张巨大的、缠绕着金色联姻线的布莱克-马尔福-莱斯特兰奇家族树挂毯,软趴趴地瘫在冰冷的石地上,挂毯上贝拉特里克斯的小像,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露出一个狰狞又诡异的笑容。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厚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走廊里隐约传来的、令人火冒三丈的余笑。壁炉里跳跃的绿色火焰将阴冷潮湿的空气驱散些许,映照着德拉科依旧泛红的耳廓和阿尔文波澜不惊的侧脸。
德拉科猛地松开紧攥着阿尔文手腕的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转身烦躁地抓了抓他原本一丝不乱的金发,昂贵的发胶也未能完全镇压住几缕翘起的发丝,如同他此刻濒临崩溃的内心秩序。
“那两个红毛鼬鼠!还有帕金森!”德拉科的声音压抑着风暴,在空旷的休息室里激起轻微的回响,“她们脑子里装的都是巨怪鼻涕虫的粘液吗?什么伪骨科!什么分子污染!简直……简直是……”他搜肠刮肚也找不到足够恶毒的词汇来形容这离奇遭遇带来的精神创伤。
阿尔文倒是从容不迫地走到壁炉旁一张高背天鹅绒扶手椅前,姿态优雅地坐下,顺手拿起旁边小几上摊开的一本厚重古籍。封皮是深沉的墨绿色,烫着繁复的银色荆棘花纹,书名是花体的《古代炼金术与血脉诅咒的关联性探究》。他修长的手指划过书页边缘,银灰色的眼瞳在炉火映照下像淬了寒星的冰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韦斯莱兄弟的论证逻辑虽然充满了娱乐性,”阿尔文的声音平缓,听不出喜怒,“但核心论据,即你我之间存在基于布莱克家族联姻产生的间接亲属关系,在谱系学上是成立的。”他翻过一页羊皮纸,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德拉科猛地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成立?你居然还跟他们讨论成立不成立?阿尔文·莱斯特兰奇!那点稀薄得像独角兽尾毛的血缘关系,在魔法界连个喷嚏都打不出来!值得他们像发现了一窝炸尾螺一样兴奋?”
“血缘的稀薄与否,与它作为社会关系符号被利用的价值,是两回事。”阿尔文抬眼,目光平静地迎上德拉科的怒火,“尤其是在霍格沃茨这样信息高速发酵的封闭环境里。一个‘姑表兄弟’的名头,足以成为无聊人士茶余饭后经久不衰的谈资,无论其真实遗传距离有多远。”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那本炼金术古籍的封面,“就像这本书里提到的某些古老诅咒,其效力往往不在于实际造成的魔法伤害,而在于它植入人心的恐惧。流言,也是一种低效但持久的诅咒。”
德拉科被他这套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噎了一下,怒火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憋闷感更甚。“所以呢?”他抱起双臂,语气硬邦邦的,“我们就任由那两个红毛废物和帕金森那个蠢货到处宣扬什么‘伪骨科’?还有那个该死的梳子!”提到梳子,德拉科的脸又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早上被潘西撞见的那一幕无比清晰地回放——阿尔文刚洗完澡,发梢还带着湿气,极其自然地伸手拿走了他放在盥洗室大理石台上的那把镶嵌绿松石的银梳,梳理额前那缕不听话的银发……当时只觉得理所当然,此刻被潘西用“分子级污染”吼出来,简直羞耻度爆表!
阿尔文微微歪了下头,左侧那缕银发随着动作滑落额角,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德拉科脸上变幻的精彩神色,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炉火的阴影。“解决方式取决于你的需求,德拉科。”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味道,“如果你想彻底终止流言,最有效的方法并非追着源头扑灭——那只会火上浇油。而是……”
他合上了手中的古籍,身体微微前倾,炉火的光芒在他银灰色的眼瞳深处跳跃,像点燃了某种冰冷的火焰。“制造一个更大、更不容置疑的事实,覆盖掉那些无聊的猜测。”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德拉科紧抿的唇,又缓缓移开,语气恢复了那种学术探讨般的平淡,“比如,当所有人都在谈论‘伪骨科’的禁忌感时,真正具有冲击力的,是当事人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公开展示的亲密。禁忌的刺激在于‘不可言说’,一旦被坦然置于阳光下,其吸引力便会迅速衰减。”
德拉科愣住了。阿尔文的话语像一道冰水混合的咒语,瞬间浇熄了他心头的怒火,却又激起了另一种更隐秘、更滚烫的波澜。覆盖掉流言?公开展示?毫不在意?他盯着阿尔文在炉火下半明半暗的脸,那张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像在讨论魔药配方,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却分明藏着一丝……挑衅?或者说,是某种不动声色的邀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