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期末战争:卷王与反卷联盟的巅峰对决(3/3)
哈利惊恐地往后缩,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石墙:“不……不是……罗恩你听我解释……”
“刚才那个……”罗恩伸出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哈利的鼻尖,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被彻底背叛的怒火,“是!个!单!词!吧!一个标准的、该死的、考试范围的!粉!碎!咒!单!词!”
“不是!真不是!”哈利徒劳地辩解,声音带着哭腔,“是牌!对尖!我说的是对尖!发音有点像而已……”
“给我!站!起!来!”罗恩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如同被激怒的匈牙利树蜂。他一把揪住哈利的睡衣领子,把他从床上提溜起来,力气大得惊人。
“别别别!罗恩!冷静!冲动是魔鬼!”哈利手舞足蹈地挣扎。
“冷静?!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冷静!”罗恩像一头愤怒的公牛,拽着哈利就往他的床边拖,“我今天就要看看!伟大的救世主!到底在床底下藏了多少本‘闲书’!”他一把掀开哈利的被子,动作粗暴得像在拆炸弹。
“不要啊!罗恩!那是隐私!”哈利绝望地哀嚎。
“隐私?!”罗恩冷笑,一把扯开哈利床垫边缘的缝隙,手伸进去胡乱摸索。几本《魁地奇溯源》、《如何驯服你的火弩箭》被粗暴地扔了出来。就在哈利稍微松了口气时,罗恩的手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书本大小的东西。他用力一抽——
一本崭新的、封面烫着金色标题的《标准咒语·三年级(上)》赫然出现在他手中!在宿舍昏暗的光线下,那书名仿佛自带嘲讽光环!
“标——准——咒——语——”罗恩举着书,一字一顿地念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每一个音节都像冰锥砸在哈利心上,“三!年!级!上!”他猛地将书“啪”地一声拍在哈利的胸口,力道之大让哈利踉跄了一步。
“啊——好!”罗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哈利,手指都在哆嗦,“哈利·波特!都这样了!人赃并获!你!还!敢!偷!摸!学!呢?!”
哈利抱着那本烫手的课本,百口莫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唉!”一直沉默的纳威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圆脸上满是沉痛和失望,他摇着头,抱着米布米宝站起身,“我看错你了,哈利。真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救世主。” 他语气里的惋惜和谴责,比罗恩的怒吼杀伤力还大。
罗恩立刻找到了同盟:“你看!你看给大纳威气的!”
纳威一脸“我脆弱的心灵受到了极大伤害”的表情,抱着他的宝贝植物就往门口走:“哎呀妈呀这给我气的,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看会儿《魔法药剂与药水》冷静冷静……”
“你给我回来!”罗恩差点气炸了肺,一把松开哈利,转身就去抓要溜号的纳威,“回来!纳威·隆巴顿!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也背叛革命了?!给我回来!今天谁都别想学!”
小小的宿舍顿时乱成一锅粥。哈利抱着课本欲哭无泪,罗恩揪着纳威的袍子不撒手,纳威徒劳地挣扎,米布米宝惊恐地喷着孢子。西莫从床幔后面探出头,看着这场闹剧,默默掏出一把滋滋蜜蜂糖塞进嘴里压惊。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本《标准咒语·三年级(上)》,静静地躺在哈利凌乱的床上,封面的金字在混乱中闪烁着无辜又刺眼的光芒。
***
与此同时,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另一端,位于黑湖之下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气氛截然不同。
冰冷的石壁被壁炉里跳跃的绿色火焰映照着,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熏香、羊皮纸和一种名为“内卷到极致”的亢奋气息。
“嘿嘿嘿!!!”德拉科·马尔福一脚踩在镶嵌绿松石的矮几上,手里挥舞着一卷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古代魔文羊皮卷,铂金色的头发在绿光映照下像一团燃烧的冷焰,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卷王的光芒,“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伙计们!今晚的目标——卷死那群脑子里塞满芨芨草的格兰芬多!!!”
布雷斯·扎比尼正襟危坐,面前摊开的《高级变形术原理》比他家的家养小精灵还高,他双眼布满血丝,嘴里念念有词,魔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发出哒哒的节奏:“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学习使我幸福!卷起来!卷出新高度!卷穿霍格沃茨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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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西·帕金森则优雅地翘着涂了蔻丹的手指,用一根镶嵌珍珠的银针,在一张极其复杂的星象图上精准地标注着行星轨迹,头也不抬地凉凉补充:“天花板?格局小了,扎比尼。德拉科的意思是,要卷到让邓布利多的胡子都嫉妒得打卷。”
高尔和克拉布像两座愁云惨雾的肉山,堆在厚重的天鹅绒沙发里,对着面前《魔法史:从妖精叛乱到国际保密法》的厚重砖头书打瞌睡。高尔的脑袋一点一点,口水都快滴到妖精国王拉格纳克的红宝石王冠插图上了。
德拉科一转头,看到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他抄起手边一个水晶镇纸(里面封印着一只正在咆哮的迷你狮身鹰首兽),精准地砸在高尔的大腿上。
“嗷!”高尔痛醒,茫然地抬头。
“文森特·克拉布!格雷戈里·高尔!”德拉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威胁,“你们两个!给我认真学!眼睛睁开!脑子转起来!再敢打瞌睡——”他狞笑着晃了晃魔杖,杖尖迸出几颗危险的火星,“信不信我让你们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活力滋补’魔药过量?!保证你三天三夜都合不上眼!”
高尔和克拉布吓得一个激灵,睡意全无,手忙脚乱地抓起书本,努力瞪大被肥肉挤成缝的眼睛,装模作样地看起来,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哝声。
在休息室最安静也最舒适的角落,壁炉火焰最温暖的位置,阿尔文·莱斯特兰奇安静地坐在一张墨绿色的高背扶手椅里。他乌黑的微卷发垂落额前,左侧那缕银发在绿焰映照下如同流动的水银。他并未参与这场喧嚣的“内卷”动员,只是优雅地翻动着膝上一本明显超出了霍格沃茨六年级教学大纲的厚重典籍——《时间转换器的时空悖论与魔力守恒高阶推导》。书页在他修长苍白的手指下发出沙沙的轻响,银灰色的眼瞳专注地扫过一行行复杂艰深的古代如尼文和魔力轨迹公式,神情平静得像在欣赏一幅麻瓜的抽象画,仿佛周围德拉科制造的噪音风暴只是背景里无关紧要的白噪音。
德拉科巡视完他的“卷王军团”,志得意满地踱步到阿尔文身边,探头瞥了一眼那本天书般的着作,眼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努力维持着领队的骄傲:“怎么样,阿尔文?我们斯莱特林的士气,是不是足以让格兰芬多的红毛鼬鼠们羞愧到跳黑湖?”
阿尔文从书页上抬起眼,银灰色的眸子在绿光下显得深邃莫测。他合上书,指尖轻轻点了点封面,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弧度,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让德拉科后背莫名发凉的学术气息:
“士气可嘉,德拉科。需要我现场推导一下时间转换器在极限负荷下的能量守恒公式,来为今晚的‘卷王盛宴’助助兴吗?”
德拉科:“……”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看着阿尔文那平静中带着“核善”的眼神,又看看那本仿佛能吸走人灵魂的厚书,默默地、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卷王之王的位置,似乎……暂时受到了来自更高维度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