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卖导弹的救世主(3/3)
“哦——!” 乔治·韦斯莱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种打破死寂的、不合时宜的兴奋,“那我们来庆祝一下吧!”
“说得好,乔治!”弗雷德立刻响应,脸上重新绽放出双胞胎招牌的、没心没肺的灿烂笑容。他变戏法似的(或者说,在灵魂状态下意念一动?)从身后掏出一个巨大的、装饰着格兰芬多金红色糖霜的奶油蛋糕,上面还用歪歪扭扭的巧克力写着:“热烈庆祝集体升天暨英国沉没纪念日!”
金妮·韦斯莱看着自己那两个活宝哥哥,又看了看弗雷德手里那个凭空出现的蛋糕,红发少女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哥脑子是不是被炸没了”的终极困惑,她指着蛋糕,声音都在飘:“哥……你们……是怎么把蛋糕……带上来的???”
乔治得意地挑眉:“意念,亲爱的妹妹!灵魂的无限可能!想吃草莓的还是巧克力的?”
***
斯莱特林区域。
德拉科·马尔福顶着一头被冲击波(灵魂版)吹乱的铂金发,昂贵的墨绿色天鹅绒睡衣皱巴巴的,脸上混合着极度的惊恐和滔天的怒火。他指着格兰芬多那边乱哄哄的人群,特别是人群中心那个绿眼睛的罪魁祸首,发出了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
“梅林最花哨的蕾丝内裤啊——!!!!!”德拉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这该死的臭疤头!!!脑袋肯定是被巨怪用狼牙棒来回啃了八百遍!!大冬天!!零下十度!!他不躲在有求必应屋里烤火!!跑去卖麻瓜世界的导弹?!他妈的是有什么祖传的脑积水毛病吗?!想父母?!我看他是想借着想父母的借口,把我们全部打包送去给梅林当见面礼!!!!”
布雷斯·扎比尼站在德拉科旁边,一向风流倜傥的脸上也难得地失去了血色和从容。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虽然灵魂状态拍了个寂寞),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深深的怨念:“就是就是!德拉科说得对!这哪里是想父母?这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同归于尽!借机把我们整个霍格沃茨连锅端!救世主?我看是灭世主吧!心眼儿比斯内普教授的坩埚底还黑!”
在他们旁边,阿尔文·莱斯特兰奇安静地站着。他依旧穿着那身素黑的衣服,银灰色的瞳孔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冷静地观察着这片纯白的奇异空间,分析着构成“地面”的未知能量流,评估着灵魂体的感知阈值。德拉科和布雷斯的咆哮似乎只是背景噪音。直到哈利点燃导弹的“壮举”被反复提及,一个冰冷、理性、却带着致命危险因子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滑入他的思维核心。
阿尔文的目光,缓缓移向远处相拥而泣的詹姆和莉莉·波特,银灰色的眼底深处,冰层之下,似乎有某种沉寂已久的东西被触动了。他薄唇微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德拉科和布雷斯的怒骂,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探讨学术般的平静:
“既然点燃导弹能见到父母——”
“闭嘴!!!”德拉科和布雷斯如同被同时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左一右猛地扑上来,死死抓住了阿尔文的肩膀(虽然灵魂体抓了个空,但动作和意念无比坚决)!
德拉科的脸几乎要贴到阿尔文冰冷的银灰色瞳孔前,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警告,声音都变了调:“阿尔文·莱斯特兰奇!!!你给我听着!收起你脑子里那些危险的念头!不准学那个巨怪脑子的疤头!听见没有?!”
布雷斯也顾不上形象了,语速飞快,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就是!表哥!冷静!千万冷静!咱们现在都已经在梅林家门口排队了!没必要!真的没必要为了再见谁一面,再点一个把自己(和我们)从队尾炸到队首去!!想想斯科皮!想想西里斯!你儿子和你亲儿子还在下面……呃,也可能快上来了……总之!三思!千万三思!”
阿尔文看着眼前两张写满“求你别发疯”的脸,感受着(意念中)肩膀上那并不存在的钳制力道。他银灰色的瞳孔里,那丝危险的波动似乎被强行按捺了下去,重新恢复成一潭深不见底的冰寒。他几不可察地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浓重困惑、嘶哑干涩、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铁片刮过黑板,在纯白空间的另一个角落突兀地响起:
“嗯?这是哪儿?怎么一觉醒来……都到这了?”
这个声音像一道绝对零度的冰瀑,瞬间浇灭了所有的喧嚣、哭泣、愤怒和庆祝!
格兰芬多、斯莱特林、拉文克劳、赫奇帕奇……所有吵吵嚷嚷的灵魂体,如同被同时施了群体石化咒,动作、表情、声音,全部僵在了原地!
几百道目光,带着极致的惊恐、难以置信和荒诞感,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地、僵硬地转向声音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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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片纯白的“地面”上,一个瘦高的身影正慢悠悠地、带着点刚睡醒的迷茫,从地上爬起来。他穿着一件破旧的黑色长袍,光秃秃的头皮在纯白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苍白的蛇脸上,细长的红色瞳孔里充满了孩童般纯粹的不解和好奇。他挠了挠自己光滑的后脑勺(那里似乎还有个灵魂状态下依旧显眼的鼓包),环顾四周,看着眼前密密麻麻、表情呆滞的“熟人”们。
“汤姆?”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干涩,从教师群体中传来。老校长湛蓝的眼睛里,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的从容。
伏地魔(或者说,失忆的汤姆·里德尔)闻声,将目光投向邓布利多,红色的瞳孔里是纯粹的陌生和一丝……被这么多人注视的紧张?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我——的——老——天——爷——啊——!!!!!!”
罗恩·韦斯莱那标志性的、破了音的尖叫如同点燃炸药的引信,瞬间引爆了死寂!
“是神秘人!!!!!!!!!!!!!”罗恩指着伏地魔,手指抖成了电动牙刷,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他怎么也在这儿?!!”
哈利·波特也瞬间从见到父母的狂喜和自责中惊醒,翠绿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冬青木魔杖(灵魂版?)瞬间滑到手中(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失声惊呼:“伏地魔?!!”
阿尔文·莱斯特兰奇冰冷的声音,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入了这片混乱的惊恐,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理性,解答了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你点燃的是地对地导弹,罗恩·韦斯莱先生。”阿尔文银灰色的目光扫过罗恩,又落在那位一脸懵懂的光头蛇脸“邻居”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魔药配方,“爆炸当量足以覆盖整个伦敦及其周边魔法节点密集区域。他不在这灵魂的等候区,”他顿了顿,用词极其精准且致命,“难道还能在爆炸中心的厕所里,思考人生吗?”
整个纯白空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伏地魔(汤姆),在众人惊恐、仇恨、呆滞、绝望的目光洗礼下,无辜地眨了眨他那双红色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带着点讨好(?)地,对着离他最近的纳威(纳威已经吓晕过去,灵魂体呈现半透明状态)问了一句:
“呃……请问……这里是梅林新开的霍格沃茨……分校吗?入学……需要考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