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夜迷情(3/3)
科尔温的笑容凝固了。他挣开两人站直身体,熔金眼瞳里的醉意瞬间褪去三分:维奥莱特,亲爱的...
省省吧。维奥莱特把相机扔给家养小精灵,踩着高跟鞋逼近挪威人,现在,滚出我的庄园。否则明天《预言家日报》头版就是你被雷鸟蛋炸烂屁股的英姿。
当挪威人的身影消失在壁炉绿焰中,科尔温终于踉跄着跪倒在雪地里。维奥莱特揪住他的卷发强迫他抬头:你知道那瓶酒有问题?
当然。科尔温舔掉嘴角的雪水,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男孩,但看他急不可耐的样子...多有趣啊...
纽特默默把嗅嗅塞进大衣。维奥莱特翻了个白眼:把他扔进客房,斯卡曼德。要是明天他敢说自己断片了...她甩下一把门钥匙,我就把他传送到南极陪企鹅过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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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科尔温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陌生的四柱床上,羊绒毯里蜷着个暖烘烘的身体——纽特·斯卡曼德睡得正熟,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怀里还紧搂着那只嗅嗅。
科尔温盯着床头柜上融化的冰袋和解酒药剂,突然发现自己的领结系在纽特的手腕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梅林的胡子啊...他扶额呻吟,却忍不住勾起嘴角。窗外的雪停了,阳光透过冰棱在床单上画出一道彩虹。嗅嗅睁开黑豆眼,冲他晃了晃偷来的怀表。
科尔温大笑着倒回枕头,震醒了纽特。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眨眨熔金色的眼睛:早安,亲爱的救命恩人。要听听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吗?
纽特的脸瞬间比圣诞彩球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