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格沃茨躺平之夜(2/3)
塞德里克看向秋,灰眼睛里带着询问的笑意。秋的脸颊微红,点了点头,带着少女的羞涩和好奇。
“石头——剪刀——布!”
塞德里克出了布,秋·张出了石头。
塞德里克赢了。他本该可以走。
他看着秋那双温柔的褐色眼睛,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朋友们,脸上露出一个温暖又略带歉意的笑容。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秋)都愣住的动作——他优雅地,几乎是轻柔地,在秋的身边躺了下来,手臂自然地垫在脑后,长腿交叠,仿佛躺在洒满阳光的草坪上。
“塞德?”秋惊讶地小声问。
“规则是赢家可以走,”塞德里克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让人安心的魔力,“但没说赢家不能选择留下。尤其……”他侧过头,对秋眨眨眼,“当我的对手是你的时候。平局也算输?那我们一起‘输’好了。”他伸出手,握住了秋的手。
秋的脸瞬间红透,羞涩又甜蜜地依偎在他身边,两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躺成了最浪漫的风景。
“哇哦……”金妮小声惊叹。
“迪戈里犯规!这是精神攻击!”弗雷德躺在地上嚷嚷,被乔治捂住了嘴。
***
这股躺平浪潮终于不可阻挡地席卷到了斯莱特林的地盘。
布雷斯·扎比尼像只嗅到八卦气味的华丽孔雀,摇曳着走到人群边缘,身后跟着满脸嫌弃的潘西·帕金森,以及像两座移动小山的高尔和克拉布,西奥多·诺特则像幽灵一样沉默地缀在后面。
“梅林在上,”布雷斯用咏叹调般的语气惊叹,手指优雅地掠过下巴,“这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联合举办的……地面艺术展?主题是‘绝望的期末论文’?”
“愚蠢!肮脏!”潘西尖声评价,用脚尖小心翼翼地避开一块看起来可疑的污渍,“扎比尼,走了!这里的空气都充满了巨怪汗味!”
但布雷斯的兴趣显然被勾起来了。他饶有兴致地蹲下,戳了戳躺在他脚边的罗恩(罗恩愤怒地拍开他的手):“规则?亲爱的韦斯莱?”
罗恩没好气地重复了一遍。
布雷斯桃花眼一亮,站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有趣!潘西,亲爱的,来一局?输了你就得暂时放下帕金森家千金的优雅了。”
“绝不!”潘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怕了?”布雷斯模仿罗恩之前的语气,效果拔群。
潘西气得脸通红,狠狠跺了跺脚:“来就来!扎比尼!输了我就告诉所有人你五年级还尿床!”
“石头——剪刀——布!”
布雷斯出了剪刀,潘西出了布。
布雷斯赢了。
潘西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她看着布雷斯得意洋洋的脸,又看看周围或好奇或看好戏的目光,最终,带着一种上刑场的悲壮,闭着眼,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高尔和克拉布试图去接,结果笨拙地撞在一起,三个人像保龄球瓶一样稀里哗啦地摔倒在地,潘西精准地砸在了克拉布厚实的肚皮上,发出一声闷响。
西奥多·诺特全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在布雷斯目光投来时,默默地伸出了手——一个标准的石头。布雷斯笑嘻嘻地出了布,赢了。西奥多一言不发,像具失去魔力的傀儡,直挺挺地躺在了潘西旁边不远的地方,动作标准得可以去教僵尸躺姿。
***
走廊彻底变成了人体地毯博览会。各种颜色的院袍交织,不同学院的学生以各种姿势瘫在冰冷的地板上,聊天、抱怨、甚至有人开始交换魔药课笔记(赫敏和拉文克劳的女生)。气氛诡异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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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仿佛自带叮咚音乐背景的脚步传来。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穿着他那身缀满星星月亮的紫色睡袍,银白色的长胡子上还沾着一点疑似蟑螂堆的糖霜,像一颗移动的圣诞树,出现在走廊尽头。
他那双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着孩童般纯粹的好奇光芒,扫过这满地的“学生装饰品”。
“啊哈!”他愉快地拍手,声音洪亮,“多么富有活力的深夜集会!能告诉我,孩子们,是什么吸引了你们如此……亲密地拥抱大地吗?”
哈利挣扎着想坐起来解释,被旁边的罗恩一把按住:“别动!规则!”
邓布利多饶有兴致地听完哈利躺在地上、断断续续讲完的规则,蓝眼睛里的光芒更盛了。
“石头——剪刀——布!”他像个老顽童一样,兴致勃勃地捋起宽大的睡袍袖子,露出了苍老但依旧有力的手臂,对着离他最近的塞德里克和秋·张,“介意我这个老头子加入吗?”
塞德里克和秋受宠若惊,连忙表示不介意。
“石头——剪刀——布!”
邓布利多出了剪刀。塞德里克出了石头。秋·张出了剪刀。
塞德里克的石头砸扁了邓布利多的剪刀和秋·张的剪刀(平局)。
“哦!”邓布利多发出一声毫不沮丧、反而充满惊喜的轻呼,仿佛输掉是件极有趣的事。他完全没有半点犹豫,像要躺进最柔软的羽绒床铺一样,带着满足的笑容,在塞德里克和秋·张中间,优雅地、缓缓地躺了下去。紫色睡袍铺展开来,像一朵盛开在石板上的奇异花朵。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银白胡子在胸前微微起伏。
整个走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连皮皮鬼都忘了扔粪蛋,飘在半空张大了嘴。
伟大的、睿智的、无所不能的邓布利多校长,躺在了冰冷的学生走廊地板上,因为玩石头剪刀布输了。
***
斯莱特林地窖的阴冷通道里,德拉科·马尔福正喋喋不休地抱怨着斯拉格霍恩新布置的魔药论文长度。阿尔文·莱斯特兰奇走在他身侧半步之后,黑袍拂过地面,无声无息,银灰色的眼眸低垂,仿佛在思考某个复杂的魔药配方,对德拉科的噪音自动过滤。
“还有那个该死的喷嚏草根茎处理……”德拉科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像被施了无声咒,灰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方格兰芬多塔楼附近那条被“人体”铺满的主走廊。
“梅林的……”德拉科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都变了调,“巨怪攻占霍格沃茨了?还是格兰芬多集体食物中毒?”他看到了熟悉的红头发(韦斯莱们)、乱糟糟的黑发(哈利)、蓬松的褐发(赫敏),甚至看到了……紫色睡袍?!
阿尔文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他微微抬眸,冰封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惊讶。他的目光精准地掠过地上那显眼的紫色睡袍,确认了那标志性的银白胡子,随即又扫过其他熟悉的面孔:迪戈里、张、扎比尼、帕金森……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邓布利多那张带着满足微笑、安然躺平的老脸上。
“他们在……干什么?”德拉科的声音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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