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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弗里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科尔温,又看看自己身上那些恐怖的血痕和扭曲的关节,再看看旁边两个几乎不成人形的同伴……练习幻影移形分体?这个借口荒谬得可笑!但接触到科尔温那双没有任何情绪、却比毒蛇更令人胆寒的眼睛,埃弗里所有的反驳和哀求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他只能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表示臣服的声响。
“现在,”科尔温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滚。”
埃弗里如蒙大赦,挣扎着,连滚带爬地,拖着两个同样痛苦呻吟的同伴,像三条被抽了筋的蛇,狼狈不堪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楼梯口挪去。他们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
塔顶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声和阳光。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尘土味和那未散尽的空间魔法的冰冷余韵,却沉重地压在纽特心头。
科尔温这才缓缓转过身,正对着纽特。熔金瞳如同精密的探针,从纽特红肿破裂的脸颊,扫到沾满泥土和血迹的袍子,最后落在他下意识护在胸前的、装着“噗噗”的箱子上。那眼神里没有关切,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评估物品损坏程度的审视。
纽特被他看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抱紧了箱子,仿佛那是他唯一的庇护所。屈辱、恐惧、身体的剧痛混杂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站立,只能靠着墙壁的支撑才勉强不倒下去。
“你的脑子,”科尔温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不再是刚才审判埃弗里时的绝对零度,而是带着一种熟悉的、令人抓狂的刻薄,“除了装那些毛茸茸的麻烦制造机,连基本的趋利避害都处理不了吗?”
纽特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但脸颊的剧痛和嘴里浓重的血腥味让他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还是说,”科尔温微微眯起眼,熔金瞳里的审视意味更浓,甚至带着点探究,“你那只对空间魔法有着过敏反应的活体警报器,这次彻底失灵了?或者,它觉得埃弗里的拳头比我的空间折叠更‘友好’?”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距离纽特更近。纽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极淡的雪松冷香,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刚刚剧烈消耗过魔力后的、类似臭氧的味道。科尔温微微俯身,熔金瞳逼近,冰冷的视线如同手术刀般切割着纽特脸上的伤口和狼狈。
“啧。”一声清晰的、带着极度嫌弃的咂舌声从科尔温薄唇中逸出。“真是……完美的‘混沌灾难’样本。”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书籍笔记和那堆被踩碎的叶片粉末,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光影的错觉。“收拾好你的‘垃圾’。”
他不再看纽特,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黑色的袍角在风中划出利落的弧线。走出几步,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有一句冰冷而简短的话语被风送了过来:
“跟上。去医疗翼。除非你想让你的脸永久性保留埃弗里的艺术签名。”
***
通往医疗翼的路漫长而煎熬。
纽特抱着箱子,拖着疼痛的身体,一步一挪地跟在科尔温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科尔温走得不快,甚至刻意放缓了脚步,但那挺拔的背影散发出的冰冷疏离感,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将纽特隔绝在外。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腰侧的剧痛,脸颊更是火烧火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屈辱感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他的神经。他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科尔温那双锃亮的龙皮靴跟,看着它们踏在古老的石阶上,发出规律而冰冷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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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偶尔有晚归的学生经过,看到科尔温·莱斯特兰奇和他身后那个脸颊红肿、嘴角带血、抱着破旧箱子、浑身狼狈的赫奇帕奇,无不露出惊愕和探究的目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纽特身上。他恨不得把自己缩进箱子里。
科尔温对所有的目光视若无睹。他目不斜视,步履稳定,如同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只有一次,一个低年级的格兰芬多好奇地多看了纽特两眼,被科尔温熔金瞳随意地一扫,那孩子瞬间像被毒蛇盯上的兔子,脸色煞白地跑开了。
终于,医疗翼那扇熟悉的、散发着淡淡草药清香的门出现在走廊尽头。温暖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科尔温在门前停下脚步。他没有立刻推门,而是侧过身,熔金瞳再次落在纽特狼狈不堪的脸上。那目光依旧冰冷,带着审视,但似乎……少了些刻薄?
“进去。”他言简意赅,下巴朝门的方向一点。“告诉庞弗雷夫人,你在楼梯上……被失控的盔甲撞了。” 他给出了一个和埃弗里那边“幻影移形分体”同样荒谬却勉强能圆的借口。
纽特抱着箱子,低着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含糊的“嗯”声。他伸出手,想去推门。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板的瞬间——
科尔温的手,快如闪电般探出!
不是推门。而是精准地抓住了纽特试图推门的那只手腕!
纽特浑身一僵!手腕上传来冰冷的、带着强大力量的触感,让他瞬间想起了塔顶那只将他“提”起来的手!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想挣扎,却动弹不得!
科尔温并没有用力,只是阻止了他的动作。他的熔金瞳紧紧盯着纽特的眼睛,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灵魂。
“听着,斯卡曼德。”科尔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耳语的紧迫感,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纽特的耳膜上,“进去之后,管好你的嘴。关于塔顶,关于埃弗里他们,一个字都不准提。包括……”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纽特怀里的箱子,“……任何不该有的‘感应’。”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冰冷的力道让纽特感到一丝疼痛。
“如果你,或者你的任何一只‘宝贝’,”科尔温的声音冷得像冰,“泄露了半个不该说的音节……我不介意让庞弗雷夫人这里多一个……永久性失语的病人。明白了吗?”
赤裸裸的威胁!冰冷而直接!
纽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他看着科尔温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感情的熔金瞳,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所有其他情绪。他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说到做到!他用力地、带着惊恐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回应:“明……明白……”
科尔温这才松开了手,仿佛甩开什么脏东西。他恢复了那副冰冷疏离的姿态,看也不看纽特一眼,径直推开了医疗翼的门。
“庞弗雷夫人。”科尔温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带着点慵懒的腔调,仿佛只是路过,“发现一个在楼梯上被盔甲‘意外’撞到的赫奇帕奇。看起来需要一些……消肿剂和清洁咒。”
***
医疗翼特有的、混合着消毒药水和安神草药的气息包裹了纽特。明亮的灯光有些刺眼。庞弗雷夫人看到纽特脸上的伤,立刻发出一声惊呼,快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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