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庭死鱼与监控下午茶(3/3)
冰凌在阿尔文脊椎上疯长。他想起翻倒巷地下拍卖行的账本,想起格雷伯克在月光下撕裂麻瓜脖颈时溅在雪地上的血,想起自己魔药工坊里永远短缺的非洲树蛇皮库存。
“配方泄露了?”他喉结滚动的声音如同碎冰相互切割。
“更糟。”壁炉里的火焰变成血红色,“药剂里混着你的血,阿尔文。有人用莱斯特兰奇诅咒之子的血当稳定剂,现在全欧洲的狼人都在发疯似地寻找‘冰刃’。”
德拉科的茶杯突然脱手坠落,红茶在波斯地毯上漫出深红污迹。他盯着阿尔文秘银支架上暴走的红光,声音第一次失去贵族腔调:“所以那些棺材……是为你定制的?”
阿尔文右手背的烙痕骤然炽亮如烙铁。净化符文在皮肤上扭曲变形,显露出1980年预言日报剪影——鸦羽之子的暗影在王座之上展开冰翼。
“不。”他注视着艾莉斯手臂上与自己共鸣发光的双生烙印,怀表在口袋中震动着显示[侦测到高强度黑魔法波动 距离0米],“是沙菲克家在邀请我参加葬礼。”
当艾莉斯鬓边的珍珠发卡开始滴落鲜血时,阿尔文终于看清了。那血珠坠向地毯的轨迹,与挪威走私船棺材内衬的符文走向完全一致——正组成如尼文“KARA”。
诅咒,或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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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最后一缕夕阳被黑暗吞噬。阿尔文左手神经支架的嗡鸣声里,德拉科腕间监控茶碟的魔法读数正疯狂闪烁:[魔力波动值:719 持续攀升]。
“明天下午茶……”阿尔文在冰晶攀爬的齿缝间挤出声音,“试试覆盆子果酱?”
他右手悄然按上怀表。Vincula Vis——约束即力量,刻痕在指腹下灼烧。挪威的棺材、沙菲克的符文、混血的狼毒药剂正编织成网,而网中央是预言中注定重织王座的鸦羽之子。
壁炉里斯内普的余音在霜气中凝结:“别死了,莱斯特兰奇。霍格沃茨地窖还缺个能冻碎坩埚的魔药教授。”
冰层彻底覆盖沙发时阿尔文想,或许辞职报告该用血写在那些召唤他的棺材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