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霍格沃茨装满了监控（3/3）

奇洛立刻挺直腰板（尽管依旧在发抖），用无比肯定的语气保证：“绝对安全，主人！这个走廊平时鬼都不来！费尔奇那老哑炮巡逻都绕开这儿！而且，您看，都这么晚了，连皮皮鬼都去睡觉了，绝对没人！连只耗子都没有！”他为了增加说服力，还用力跺了跺脚，空旷的走廊响起清晰的回声。

监控屏幕前，邓布利多、斯内普和艾德里安三人并排坐着，人手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邓布利多的是蜂蜜滋滋糖口味，斯内普的是苦艾草提神茶，艾德里安的是不加任何调料的锡兰红茶）。他们面前的屏幕上，清晰地播放着奇洛（伏地魔）的实时影像和对话。

小主，

“哼，”伏地魔的声音似乎满意了，“好。下一步，利用那个愚蠢的救世主波特和他的小跟班们！他们不是喜欢冒险吗？让他们替我们去闯关！利用他们的愚蠢和格兰芬多那过剩的‘勇气’，替我们扫清障碍，找到魔法石！然后——”伏地魔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残忍的兴奋和志在必得，“在他们最得意、最接近成功的那一刻，现身！夺走魔法石！并且……一网打尽！让那个预言中的男孩，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哈哈哈！”奇洛的后脑勺上，那张模糊的面孔似乎也咧开了一个无声的、狰狞的笑容。

奇洛立刻拍马屁，身体激动地颤抖：“漂亮啊，主人！此计甚妙！驱虎吞狼！坐收渔利！不愧是伟大的黑魔王！您的智慧如同……”

监控室里，一片安静。只有屏幕上奇洛谄媚的声音在回荡。

邓布利多惬意地啜了一口甜得发腻的蜂蜜茶，放下精致的瓷杯，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斯内普，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带着征询：“西弗勒斯，等会儿晚饭……我们吃什么？厨房家养小精灵新学了一道麻瓜的‘披萨’，据说反响不错？或者……还是传统的烤牛肉配约克郡布丁？”

斯内普正用修长苍白的手指，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操作台上一个监控镜头的旋转钮（画面里一个偷溜去厨房找夜宵的赫奇帕奇学生吓得抱头鼠窜），闻言头也没抬，薄唇吐出几个字：“哦，我随便。”语气是一贯的冷淡敷衍。

艾德里安则端坐在另一张高背椅上，面前悬浮着一块小型水晶屏幕，上面快速滚动着复杂的古代魔文和魔力流数据（似乎是某个黑魔法防御结界的实时能耗分析报告）。他冷灰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数据流，听到邓布利多的问话，也只是极其冷淡地回了一句：“能吃就行。”仿佛讨论晚饭是对他宝贵时间的巨大浪费。

“行，”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点点头，仿佛解决了一个重大的战略问题，“那我先提前让多比去厨房定好位置了。”他拿起操作台旁边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类似对讲机的东西（魔法版内部通讯器），按下一个按钮：“多比？麻烦通知厨房，三人份晚餐，老地方，让他们看着安排，要有甜点，谢谢。” 放下通讯器，他又饶有兴致地看向监控屏幕，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伏地魔的旁白）：** 就这样，从哈利·波特入学开始，寻找魔法石，开启密室，阿兹卡班囚徒越狱，三强争霸赛，神秘事务司之战，直到最后的霍格沃茨决战……我精心策划的每一步棋，我埋下的每一个暗桩，我发动的每一次突袭……都如同撞上了预知未来的水晶球。凤凰社总能抢先一步，邓布利多总能在关键时刻现身，那些该死的陷阱总会被莫名其妙地避开或解除……我没有一次成功过！一次都没有！就好像……我的头顶，不，是整个魔法界的上空，一直悬浮着一双巨大、冰冷、洞察一切的眼睛，在无时无刻地俯视着我，记录着我的一举一动，然后将我的计划赤裸裸地摊开在敌人面前！这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甚至……甚至在此刻，就在这条我亲自确认过‘绝对安全’的走廊里，对着奇洛这个废物说话时……我都有一种荒谬的、被现场直播的错觉！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想法，仿佛都通过某种未知的、邪恶的魔法，被实时传递到了那双眼睛的主人那里！

监控室里，邓布利多看着屏幕上奇洛后脑勺那扭曲的面孔（伏地魔正因内心的焦躁和疑虑而表情狰狞），乐呵呵地摸了摸胡子：“哎呀，他还挺敏锐的嘛。这直觉，不当傲罗可惜了。”

旁边的麦格教授刚走进监控室，手里还抱着一叠羊皮纸（学生违纪报告），闻言也凑近屏幕看了一眼，严肃的嘴角难得地向上弯了弯：“对呗，阿不思。这监听设备我们都用了快二十年了，从魔法部‘特殊技术支援司’引进的第一代产品开始迭代升级……他居然到现在还不知道？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差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这届黑魔王不行”的揶揄。

斯内普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冷哼，漆黑的眼眸盯着屏幕上奇洛那张蠢脸（以及他后脑勺上无形的暴君），声音如同浸透了毒液：“他感觉头上有眼睛，并非错觉。只不过，那不是魔法，是麻瓜的科技——同步轨道魔法监测卫星，‘天眼-7号’，由麻瓜的火箭发射，附加了我们的永久性广域监控魔咒和强效信号增强符文阵列。运行高度，三万六千公里。”他精准地报出数据，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常识。

艾德里安终于从他那块数据分析屏幕上抬起了头，冷灰色的眼眸淡淡地扫了一眼主监控屏上伏地魔那无形的焦虑和奇洛的蠢态，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看来，他的思想也和他的手段一样，彻底落后于时代了。除了那些老掉牙的阴谋、杀戮和纯血统的呓语，他根本不懂如何在这个新的世界里‘解决问题’。连基本的反监控意识都没有。”他顿了顿，目光落回自己的数据屏，仿佛伏地魔的困境还不如一个魔力波动异常值值得关注，“连我们公共休息室的WIFI密码他都破译不了，更别说理解量子加密通讯和卫星定位了。”

小主，

邓布利多听着两位得力助手（兼毒舌吐槽役）的精准点评，脸上的笑容更加慈祥灿烂了，他舒服地靠在高背椅里，双手交叉放在微微发福的肚子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哎呀，西弗勒斯，艾德里安……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头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身为一名坚持正义的正派人士，我们所掌握的优势……实在是太大了。”他的目光扫过满墙闪烁着蓝光、无死角监控着城堡的屏幕，又看了看手边那部能随时呼叫增援的加密电话，最后落在操作台上那盒刚由家养小精灵送来的、还冒着热气的意大利辣香肠披萨上。

“大到……甚至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拿起一块披萨，愉快地咬了一口，芝士拉出长长的丝，含糊不清地补充道，“不过，对付汤姆这种不懂与时俱进的‘老古董’，正该如此嘛。科技加魔法，才是未来！来来来，趁热吃，等会儿还有芒果布丁。”

监控屏幕里，奇洛还在那条“绝对安全”的走廊里，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监控镜头）点头哈腰。伏地魔那无形的意念，则在奇洛混乱的脑海里翻腾着无尽的困惑、愤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时代抛弃的冰冷寒意。

“唉……”一声只有伏地魔自己能“听”到的、充满了挫败感的叹息，在奇洛的神经末梢回荡，“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监控室里，披萨的香气混合着红茶的芬芳。邓布利多满足地咀嚼着，斯内普皱着眉挑剔地拨开披萨上的青椒，艾德里安静静地喝着茶，目光却从未离开他面前那些流淌的数据。巨大的屏幕上，奇洛教授茫然的脸庞被清晰地定格放大，他后脑勺上那片承载着黑魔王无尽烦恼的区域，在红外成像下，正散发着代表“高能焦虑”的、异常明亮的橙红色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