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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门里的海外来客(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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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张隆半似乎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带他去西跨院那个空置的小厢房安顿。没事少在府里乱窜,尤其……别靠近‘那位’的居所。”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祠堂深处某个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讳莫如深的敬畏。

“那位”?张海欢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离开这里的渴望淹没。

引路人再次出现,面无表情地示意他们跟上。走出那令人窒息的祠堂,呼吸到外面稍微“新鲜”一点的空气,张海欢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但心头的憋闷和屈辱感,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

西跨院偏僻冷清。所谓的“小厢房”,其实是一间低矮、阴暗、散发着霉味的屋子。窗户很小,糊着发黄的窗纸,光线很差。屋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一把瘸腿的凳子,角落里堆着些蒙尘的杂物。和他在海边那栋推开窗就能看见阳光沙滩、听见海浪声的小木屋,简直是天壤之别。

母亲默默地开始打扫,用带来的干净布巾擦拭着床板和桌子,动作轻柔而仔细。张海欢站在门口,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又看着这间冰冷破败的屋子,鼻子一阵发酸。他紧紧攥着脖子上的贝壳项链,贝壳坚硬的边缘硌得手心发疼。

“妈妈……”他小声地、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口,“我们……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这里好冷,好黑……那个张隆半,好凶……我想回家……回我们海边的家……”

母亲擦拭桌子的手顿住了。她背对着张海欢,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走到张海欢面前蹲下,将他搂进怀里。

“欢欢乖,”母亲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抚摸着他头发的手却异常轻柔,“这里……这里也是家。是爸爸的家。我们……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你要听话,好好学规矩,好好训练……等……等以后……”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低,后面的话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她无法向年幼的孩子解释那些复杂的家族纠葛、血脉之争和被迫的回归。

张海欢把脸埋在母亲带着淡淡海腥味(那是故乡的味道)的衣襟里,泪水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打湿了母亲的衣襟。他不懂那些大道理,他只感觉到这里的一切都让他害怕,让他委屈,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想念那温暖的阳光,咸湿的海风,还有海边捡不完的漂亮贝壳。

接下来的日子,如同沉入冰冷粘稠的泥潭。

卯时初刻(凌晨五点),天还黑沉沉的,外面寒气刺骨。引路人(后来张海欢知道那叫张福,是张隆半的心腹)就会准时出现在小厢房门口,像一尊没有感情的木头桩子,用指关节叩击门板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催命符。

“张海欢,习武场。” 干巴巴的三个字,没有任何温度。

张海欢必须立刻从冰冷的被窝里爬起来,用最快的速度穿上那套同样冰冷、浆洗得发硬的粗布练功服。母亲会早早起来,在昏暗的油灯下给他热一点昨晚剩下的稀粥。他胡乱扒拉几口,甚至来不及感受那一点点暖意,就要跟着张福,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个巨大的、铺着坚硬黄土地的习武场。

习武场位于本家宅邸的深处,空旷得吓人。地面是夯实的黄土,冰冷坚硬。四周是高大的围墙,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当张海欢瑟瑟发抖地到达时,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和他年纪相仿的孩子。他们都穿着同样的粗布练功服,一个个站得笔直,小脸绷紧,眼神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麻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没有人说话,空气里只有寒风吹过的呜咽声。

小主,

教习师傅姓张,名彪,是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声如洪钟的中年汉子。他手里永远攥着一根油光发亮、小孩手臂粗的藤条,眼神像刀子一样在队列里扫视。

“张海欢!” 张彪的吼声如同炸雷,第一个就点到了他,“磨磨蹭蹭!海外来的就金贵?站到前面来!”

张海欢被吼得一个激灵,在几十道或好奇、或冷漠、或带着隐隐敌意的目光注视下,硬着头皮走到队列最前面。

“扎马步!腰沉下去!腿分开!背挺直!含胸拔背!目视前方!” 张彪的藤条毫不客气地点在他后背、腰上、腿上,力道不轻,每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痛感。张彪的口令又快又急,夹杂着粗鄙的呵斥:“废物!没吃饭吗?腰是豆腐做的?腿抖什么抖?站稳了!就你这熊样,也配姓张?丢人现眼!”

冰冷的黄土地透过薄薄的鞋底,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双腿因为不标准的姿势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腰背酸疼得像要断掉。汗水混着清晨的寒气,很快浸湿了后背。张海欢咬着牙,努力按照口令调整姿势,心里憋着一股火。他以前在海边也疯跑,爬礁石,身体灵活得很,可这种刻板、僵硬、要求纹丝不动的“马步”,让他难受得要命。更难受的是那些目光,那些来自同龄孩子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能听到细微的嗤笑声,能感觉到那些眼神里的排斥——“海外来的”、“杂种”、“废物”。

枯燥痛苦的晨练终于结束,张海欢几乎是被张福拖着回到西跨院。匆匆扒拉几口冰冷的早饭(通常是硬邦邦的窝头配咸菜),又要赶去族学。

族学设在祠堂旁边一个独立的小院子里。教书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眼神浑浊却异常严厉的“老先生”。教的不是张海欢在海边学堂学过的那些有趣的图画书和简单的算数,而是艰深晦涩、佶屈聱牙的《张氏族规》、《祖训》、《源流考》,以及一些基础的阴阳五行、风水堪舆知识。

老先生讲课语调平板,如同念经。张海欢听得云里雾里,那些拗口的句子和繁复的规矩让他头昏脑涨。稍微一走神,老先生那根同样油光发亮的戒尺就会毫不留情地敲在桌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啪”声,或者直接敲在他因为写字而放在桌沿的手背上。

“张海欢!神游天外!族规第三条是什么?背!” 老先生浑浊的眼睛严厉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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