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破晓的烽火（2/3）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昨天在行政楼有过一面之缘的龙腾科技赵经理。他今天换了一身更显干练的休闲西装，脸上依旧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手里却不再是昂贵的咖啡，而是一个朴素的银色U盘。

“陈老师，各位同学，早上好。”他的目光快速掠过实验室里尚未完全散去的紧张气氛和学生们脸上残留的激动痕迹，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了然，笑容更深了些，“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恭喜入围。”

他的语气真诚，带着一种商业人士特有的、不令人反感的恭维。但经历了昨夜和凌晨的种种，此刻任何外来者都足以引起警惕。

张浩依旧握着扳手，没有放松。李明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带着审视。王磊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赵经理。

赵经理似乎毫不在意这略显冷淡的接待，他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U盘：“别误会。我不是来送咖啡的，也不是来挖人的——至少现在不是。”

他走上前，将U盘轻轻放在桌面上，推给陈默。“一点‘小礼物’。听说这次大赛决赛的现场测试环境，用的是星海科技赞助提供的服务器集群，系统内核和驱动都是他们的定制版本。”他顿了顿，语气随意，却像投下一块巨石，“这里面是他们那个定制系统一些……不太为人知的底层接口说明，还有几个已知的、未公开的性能调优参数。或许，能让你们的算法跑得更顺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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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服务器风扇持续的低鸣。

李明盯着那个银色的U盘，眼神剧烈闪烁，喉结上下滚动。张浩皱紧眉头，似乎没完全听懂，但本能地觉得这东西不简单。王磊睁大了眼睛，呼吸微微屏住。

陈默没有去看那个U盘，目光落在赵经理脸上：“龙腾科技的手，伸得够长。”

赵经理笑容不变，甚至更加坦然：“商场上，知己知彼而已。我们投资未来，也尊重真正的实力。星海的手段……向来比较激进。我们只是不希望一些有潜力的苗子，因为场外因素被过早扼杀。”他意有所指，目光扫过实验室里那些拼凑起来的设备。

“代价是什么？”陈默问，声音平稳。

“一个善意的信号。”赵经理摊了摊手，“如果非要说什么代价……希望将来陈老师如果有更好的想法，能优先考虑一下我们龙腾这个更……守规矩的合作平台。”他微微欠身，“不打扰各位备赛了。决赛现场，期待各位的精彩表现。”

他说完，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没有再多看一眼那个U盘，仿佛真的只是送来一份微不足道的“礼物”。

门轻轻关上。

实验室里再次陷入沉默。桌面上那个银色的U盘静静躺着，在晨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像一颗诱人却危险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