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龙腾探爪（3/3）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陈默的反应。陈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安静地听着，仿佛对方只是在评论今天的天气。

“我们注意到，你们似乎缺乏一些必要的资源。比如，足够强大的算力支持后续的深度学习训练，比如，一些特定领域的工业级传感器和实验环境，再比如，”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应对某些‘非技术性’干扰的经验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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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能提供什么？”陈默问，直接切入了核心。

“全方位的合作。资金，设备，场地，甚至部分非核心的底层技术专利授权。我们可以共建联合实验室，你们团队保留绝对主导权和知识产权，龙腾享有优先投资和商业化权益。”李明远语速平稳，显然这套说辞早已烂熟于心，“更重要的是，龙腾这块牌子，能帮你们挡住很多来自暗处的麻烦。有些苍蝇，不敢叮有缝的蛋，更不敢叮硬壳的坚果。”

这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方案。几乎是在送钱送资源，只求绑定未来的潜力。条件优厚得不像一家以利润为导向的商业公司能提出来的。

陈默的指尖在温热的咖啡杯壁上慢慢摩挲。他注意到李明远在说话时，右手总是无意识地转动着左手腕上的一块智能手表表盘。那表盘样式极简，看不出品牌。

“为什么？”陈默问，“龙腾不缺技术团队。投资我们，风险很高。”

“风险高，收益更高。”李明远回答得很快，“我看重的不是‘玄武’本身，虽然它已经很出色。我看重的是它的进化潜力，以及……”他目光深邃地看向陈默，“……能创造出它的人。龙腾需要在未来五年、十年的核心技术上布局，我们需要真正有颠覆性能力的‘种子’。我认为，你们就是。”

他身体再次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真诚：“陈老师，在一个普通的大学实验室里，带着几个学生，能做出的东西是有极限的。外面的世界很大，舞台也很广阔。你们值得更好的平台，更多的资源，去实现更大的可能。龙腾，可以成为这个平台。”

阳光偏移，正好照在陈默的半边脸上，让他的一半身体沉浸在暖意里，另一半却留在阴影中。咖啡馆里的音乐声仿佛远去了一些。

陈默沉默着。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极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咖啡的香气。他能看到李明远镜片上反射出的、窗外流动的车影。

过了大约十几秒，他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的学生，还在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