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树”与“网”的启发(1/3)
自从决定暂时搁置纯理论推演后,林浩和克劳斯便一头扎进了更广阔的知识海洋里。
克劳斯凭借他德国工程师特有的系统性思维,开始系统地研读拓扑学和网络科学的经典着作,试图从空间的几何性质中寻找答案。而林浩,则更多地依靠他敏锐的直觉,广泛涉猎,从凝聚态物理到宇宙学,再到生物物理,希望能从某些意想不到的角落,找到灵感的火花。
这天下午,林浩正坐在办公室里,阅读一篇关于蛋白质错误折叠与老年痴呆症关系的生物物理学综述,徐涛的电话打了进来。
“浩子,忙不忙?我们‘未来智能组’开了个阶段性成果汇报会,丰院士也在,你要不要过来听听?换换脑子。”
林浩看了一眼面前天书般的蛋白质分子动力学模拟图,感觉自己的大脑确实需要“换一换”了。
“好,我马上过去。”
当林浩走进“未来智能组”的大会议室时,立刻被里面热烈的气氛所感染。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显示着一张复杂的、具有分形特征的功率谱密度图。
高翔正站在屏幕前,向在座的众人讲解他们的最新发现。
“……经过对超过100TB神经元静息态数据的交叉关联分析,”高翔指着屏幕上那条平滑下降的曲线,“我们基本可以确定,神经元膜电位的内在‘噪声’,其统计规律,与一种名为‘分数布朗运动’的随机过程高度相似。”
他切换了下一页,上面是关于“分数布朗运动”的数学定义。
“简单来说,它是一种具有长程相关性的随机行走。也就是说,神经元在t时刻的电位波动,不仅仅与t-1时刻有关,还与它在遥远过去的所有状态都存在着某种‘记忆’。这种‘记忆性’,正是它与传统‘白噪声’最根本的区别。”
徐涛接着补充道:“这个发现的意义非常重大。这意味着,我们可以构建一个全新的、基于分数布朗运动的随机数生成器,并将其作为‘混沌干扰’源,注入到我们的神经网络模型中。这将使我们的人工神经元,在行为上,更接近真实的生物神经元。”
会议室里,无论是丰院士的团队还是徐涛的团队,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他们在短短几周内,就成功地为那看似混沌的“噪声”,画出了一幅清晰的数学肖像。这是项目取得的第一个里程碑式的成果。
林浩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安静地听着。他为徐涛和高翔的进展感到由衷的高兴,但内心深处,也有一丝淡淡的失落。相比于他们清晰的目标和看得见的进展,自己和克劳斯的研究,依旧在迷雾中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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