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不存在的“时间”(1/3)
“5西格玛”的发现,像一颗深水炸弹,在“神谕”高能物理实验中心的内部,引发了剧烈的震动。
叶华清院士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亲自赶到了数据中心。他戴上老花镜,亲自逐行审查了秦川、林浩和克劳斯的所有数据处理流程和统计分析代码。
在经过了长达数个小时的、极其严苛的交叉验证后,这位见惯了风浪的物理学泰斗,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一种混杂着疲惫、兴奋和敬畏的复杂语气,宣布了他的结论。
“数据可靠,分析无误。孩子们,你们……可能真的撞上了一个‘新大陆’。”
短暂的庆祝过后,更艰巨、也更激动人心的工作,立刻开始了。
“现在,我们只是确认了海里有一条我们从未见过的‘大鱼’。但这条鱼究竟长什么样,它的内部构造是什么,我们还一无所知。”叶院士的表情变得无比专注,他召集三人,开始了对“候选事件三”——这个唯一的“完美幽灵”——最深度的“解剖”。
“我们的下一步,是进行‘相空间’分析。”叶院士在白板上写下了这个词,“我们不能再满足于只看衰变产物最终‘飞向了何方’。我们要尝试利用所有粒子的末态四维动量信息,去反向推演出,在那个‘量子玻璃’态存在的、不到10的-24次方秒的时间里,其内部的‘粒子’,是如何运动和相互作用的。”
这项工作,是实验粒子物理学中最困难、也最前沿的领域之一。它试图从一场爆炸的“残骸”中,去重建爆炸瞬间最核心的物理过程。
在叶院士的亲自指导下,林浩、克劳斯和秦川,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计算与分析。
他们将“神谕”计算集群的全部算力,都投入到了对“候选事件三”中,数千个衰变产物粒子之间,所有可能的“量子关联函数”的计算之中。
他们要分析的,是这些粒子在衰变瞬间的“量子纠缠”状态。根据量子力学的基本原理,这些在同一事件中诞生的粒子,无论飞得多远,它们之间都应该保留着某种源于初始状态的、如同“心灵感应”般的神秘关联。
而正是对这种“关联”的分析,让他们发现了一个完全无法用现有物理学去理解的惊人现象。
“这……这不可能……”
克劳斯看着屏幕上最新计算出的“量子自旋关联函数”矩阵图,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极致的困惑与震惊。
“怎么了?”林浩立刻凑了过去。
“你看这里。”克劳斯指着矩阵图的两个点,“这个点,代表的是衰变产物中,在探测器上飞行方向呈180度、空间上相距最远的两个π介子之间的自旋关联强度。”
他又指向另一个点:“而这个点,代表的是两个在飞行方向上夹角很小、空间上彼此非常靠近的π介子之间的关联强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