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东欧的裂变(2/3)
炮火准备异常猛烈,由德国顾问校准的105毫米和150毫米榴弹炮群,将加沙外围贝都因人武装的简陋阵地犁了一遍。紧接着,伴随着柴油引擎的轰鸣和履带的嘎吱声,十二辆涂着沙漠黄伪装色、炮塔上喷涂着铁十字标志的德制“野狼”坦克,如同钢铁巨兽般引导着奥斯曼步兵发起了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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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联军从未见过这种刀枪不入的钢铁怪物,更缺乏有效的反坦克武器,心理防线首先崩溃。
MG08机枪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慌乱中试图抵抗的部落战士。奥斯曼苏丹重骑兵和乘坐卡车的步兵则乘势进行深远迂回和追击,试图分割包围溃散的敌军。
一名在前线的德国顾问在发给柏林的战报中写道:“…敌人在我军步坦协同和猛烈炮火下士气崩溃,抵抗零星且无效,俘虏成群结队,丢弃的步枪和给养堆积如山…预计巴勒斯坦北部区域可在七十二小时内肃清。”
而另一边的叙利亚战线奥斯曼部队兵分两路,一路沿海岸线北上,攻击黎巴嫩地区的港口和城镇,另一路则直扑阿拉伯民族主义的核心——大马士革。
沿途遭遇的抵抗强弱不一,一些城镇的守军进行了顽强的巷战,但缺乏统一指挥和重武器的阿拉伯守军,难以抵挡奥斯曼军队有组织的进攻和伴随的炮兵轰击,多个战略要地在短暂而激烈的交火后易手。
更远的美索不达米亚战线战斗更为分散和残酷。
奥斯曼军队从摩苏尔和巴格达两个中心同时出击,沿着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流域,清剿支持叛乱的部落。
这里的地形复杂,游击战频发,双方损失均不小,但奥斯曼军队凭借更好的装备、训练和由德国顾问建立的补给线,逐渐在消耗战中占据上风,缓慢但坚定地压缩着叛乱者的活动空间。
奥斯曼帝国发动的数次进攻后,根据人员统计伤亡约在8000至人之间,技术装备“野狼”、“鬣狗”有一定损耗,后勤压力开始显现。
但总体上,他们成功达成了战役的绝对突然性,夺取了战略主动权,初步实现了战役目标。
而群龙无首的阿拉伯联军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估计伤亡超过2.5万人,被俘虏数万人,丢失了大量关键城镇、水源地和武器装备。
原本就松散的统一抵抗阵线濒临彻底瓦解,各部陷入各自为战、争相逃命的困境,统一的阿拉伯国家梦想遭遇重挫。
奥斯曼帝国意图通过这场迅雷不及掩耳的凶猛攻势,一举扑灭阿拉伯民族主义的火焰,用铁与血重新确立对富饶新月地带的控制。
然而,沙漠战争的残酷、广袤的战场空间以及当地民众被激发出的抵抗意志,都预示着这绝不会是一场轻松彻底的征服。
1918年2月10日,华沙,毕苏斯基的临时指挥部。
这是一间陈设简朴、甚至有些寒酸的办公室,与窗外正在为新国家诞生而欢呼的街道形成了鲜明对比。
约瑟夫·毕苏斯基坐在一张旧书桌后,手中紧紧攥着从柏林发来的、措辞强硬的外交照会副本。
他面前那张巨大的波兰及周边地区地图上,则用醒目的红色箭头清晰地标注着德军第1、第3集团军向德波边境大规模、威慑性调动的方向和大致兵力。
他那张通常充满坚毅、果决甚至有些专横的脸上,此刻笼罩着一层深深的疲惫、无力与难以言喻的愤怒。
德国的回复冰冷而直接,毫无外交辞令的掩饰。所谓的“修正版合作框架”——外交国防协调、境内德军基地、经济货币一体化——无异于将刚刚看到独立曙光的波兰,在法律和事实上降格为德意志帝国的附庸和保护国。
而边境上德军那毫不掩饰的、带着赤裸裸威慑意味的军事调动,更是将强权政治的冷酷法则展露无遗。
“他们……他们甚至连一点表面上的尊重,一点给新国家保留颜面的外交辞令都不愿意给了吗?”
毕苏斯基喃喃自语,声音因熬夜和内心的煎熬而异常沙哑。
他深知,波兰新生的、由前俄、奥、德属波兰地区士兵仓促组建、尚未完全整合和装备的武装力量,无论从数量、训练还是装备水平上,都绝无可能正面抗衡身经百战、装备精良的德国陆军。
强行拒绝柏林的条件,无异于以卵击石,将刚刚凝聚起一丝民族魂的波兰,直接推向万劫不复的战争深渊,后果必然是又一次的被德奥俄(二俄乌克兰,三俄白俄罗斯)瓜分和更残酷的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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