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咋不说你上辈子是元首呢?(2/3)
“陛…陛下!我…我看这三位将军…有些面熟!我们…我们上辈子…可能关系很好!一定是这样!这种感觉非常强烈!”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三位将帅的表情各异。
古德里安元帅微微挑了挑眉,隆美尔脸上闪过一丝困惑,而曼施坦因元帅这位以智计和冷静兼带毒舌着称的名将,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极具穿透力的讥诮。(救命是救命,抓人是抓人,这是两码事,曼施坦因只是个执行命令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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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施坦因元帅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举止怪异、衣着普通甚至有些寒酸、眼神狂乱的前中士,仿佛在审视一件奇怪的出土文物。
他用他那特有的、带着冷冽磁性的嗓音,缓缓地、清晰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扎人:
“面熟?关系好?”他重复着这两个词,语气中的嘲讽几乎要满溢出来。
“呵,真有意思,你咋不说你上辈子是那个什么…‘元首’呢?我们三个上辈子是你手底下的三大名将,任你驱使,陪你打遍整个欧洲,最后一起在柏林的地堡里完蛋呢?”
这话语里的讽刺意味辛辣至极,几乎凝成了实质。它不仅彻底否定了阿道夫那荒谬的“熟悉感”,更是用一种极端假设,将对方置于一个极其可笑甚至可悲的境地。
就连一旁的古德里安和隆美尔都微微皱起了眉头,觉得曼施坦因这话虽然刻薄,但也确实一针见血地戳破了这种毫无根据的攀附关系的荒谬本质。
阿道夫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狠狠抽了一巴掌,屈辱和愤怒让他几乎要失控地反驳,但威廉皇帝只是微微抬了抬手,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让所有声音消失,包括希特勒那到了嘴边的辩解。
林晓没有理会这出由曼施坦因主导的、略带恶趣味的插曲,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冷静地审视着这个未来的恶魔。
他看到了那双眼睛深处燃烧的、近乎毁灭性的狂热与偏执,也看到了那种从社会最底层挣扎上来的人所特有的、不顾一切的韧性和蛊惑人心的原始煽动力。
这种力量是危险的,是双刃剑,但若引导得当,或者更准确地说,若将其置于最严酷的熔炉中锻造和约束,或许能在某些见不得光的、需要极端手段的肮脏角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阿道夫中士”皇帝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一种决定他人命运的绝对权威,“你在慕尼黑的‘热情’与‘高论’,朕,有所耳闻。”
他稍稍停顿,让那句话的压力充分渗透。“但是,你要明白,帝国现在需要的,是重建的秩序,是所有人的无私奉献,是团结一致面向未来,而不是在后方,在啤酒馆里,用空洞而危险的言辞制造分裂、煽动毫无意义的喧嚣。”
他不再给阿道夫任何解释或表忠心的机会,直接下达了最终的裁决:
“你的这种‘才能’,或者说‘精力’,或许更适合在那些更需要‘坚定信念’和‘无畏行动’的地方展现。即刻起,你被编入奥托·斯科尔兹内少校指挥的‘法夫纳’特别行动队。你将前往匈牙利前线,接受斯科尔兹内少校的直接指挥和…训练。”
这绝非提拔,更像是一种流放,一种最为严酷的考验,将他扔进帝国最危险、纪律最严苛、由冷酷无情的“恶魔教官”斯科尔兹内掌控的特种部队。
是成为一块在磨刀石上被磨砺出锋刃的有用的铁,还是直接在残酷的训练和战斗中彻底消耗、碎裂成废渣,就全看他自己的造化和选择了。
阿道夫彻底愣住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皇帝那如同深渊般莫测、不容任何置疑的目光注视下,最终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只能僵硬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行了一个极不标准的军礼,然后被两名侍卫无声地“请”出了偏厅。
就在阿道夫的命运被决定并被发配往血腥前线的同时,中欧的战局在德意志帝国强大意志的驱动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速演进。
·在古德里安元帅离开前就已制定好的、详尽而大胆的计划指导下,由德军顾问实际掌控和指挥的奥匈联军,在稳固了布尔诺方向的战果后,继续以强大的压力向北压迫。
捷克军团的防线在持续的装甲突击和迂回包抄下摇摇欲坠,多处被突破,其主力面临着在波希米亚盆地被彻底分割包围的致命危险。
首都布拉格的街头,已经可以听到从南方和东方隐约传来的、令人心悸的炮声,恐慌在市民和政府中蔓延。
另一边在柏林的直接授意和压力下,卡尔一世皇帝以重组后的奥匈帝国皇帝名义和威廉皇帝本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通过外交渠道向罗马尼亚国王斐迪南一世发出了措辞极其强硬、毫无回旋余地的最后通牒式外交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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