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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东线的困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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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冬即将降临西伯利亚,若在此之前无法获得决定性的突破并获得充足补给,形势将急转直下,后果不堪设想……臣,亚历山大·高尔察克,恳请陛下务必敦促我们忠诚的盟友柏林方面,加速并加大后续援助物资,尤其是燃油、厚实冬装、野战口粮和各类药品的输送速度与数量……”

另一份来自邓尼金将军的报告则着重提到了红军战术的灵活与恶毒:

“……赤匪似乎改变了策略,他们避免与我军主力进行正面的、决定性的会战,转而大量使用分散的小股步兵和骑兵部队,像狼群一样不断骚扰、袭击我漫长而脆弱的后勤线路,破坏铁轨,炸毁桥梁,袭击孤立无援的兵站和仓库。”

“其哥萨克骑兵部队活动范围广,机动性强,来去如风,我军缺乏足够的、可靠的快速机动力量和有效的空中侦察与支援手段予以反制,往往疲于奔命,收效甚微……”

沙皇基里尔越看心头火起,终于忍不住将几份报告狠狠地摔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啪”的巨响。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一直沉默侍立在一旁的德国军事顾问团团长冯·德·戈尔茨将军,语气中充满了抱怨与不易察觉的指责:

“将军!您和您的部下都亲眼看到了!这就是前线的真实情况!没有德意志帝国持续不断的、而且是更大力度的、毫无保留的支持,仅凭我们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彻底消灭这些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布尔什维克幽灵!”

“东线的胜利,不仅仅关乎俄罗斯的未来,更关乎整个欧洲大陆未来的稳定与安全,这一点,我相信威廉皇帝陛下必须深刻理解并给予最高优先级的支持!”

戈尔茨将军保持着日耳曼军人特有的职业性冷静,他微微躬身,措辞谨慎而滴水不漏:“沙皇陛下,请您相信,德意志帝国完全理解并深切同情东线战事目前所面临的巨大困难。”

“事实上,我们一直在尽己所能,克服自身的诸多挑战,向忠诚的盟友提供着不可或缺的援助,但是,您也必须理解,帝国的资源与力量虽然强大,但并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太平洋战事的完美收尾、欧洲本土秩序的巩固与新领土的消化、以及‘欧洲联盟’框架下各成员国关系的整合与协调,无不需要投入海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帝国总参谋部向我保证,对俄罗斯帝国的援助渠道将会保持稳定和畅通,但与此同时,前线将士们的坚韧不屈的忍耐力,以及您麾下各位将领的智慧与决断力,同样是赢得最终胜利不可或缺的关键因素。”

这番话既表达了柏林方面一如既往的支持态度,也委婉地暗示了帝国资源的有限性,并巧妙地将一部分责任引回了沙皇政权自身的管理与效率问题上。

基里尔沙皇并非愚钝之人,他清晰地听出了戈尔茨话语中那层绵里藏针的意味,心中一阵强烈的烦躁与屈辱感涌起,仿佛自己这个沙皇只是一个离不开柏林输血的病人,却又无可奈何。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身不由己的提线木偶,而那根决定命运的线,另一端始终牢牢地攥在柏林无忧宫的那只手中。

小主,

1919年10月15日,俄罗斯,乌拉尔前线,彼尔姆城外远郊。

冰冷的秋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仿佛天空也在这无休止的杀戮面前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雨水将原本就弹坑累累、崎岖不平的土地彻底变成了粘稠深厚、吞噬一切的泥沼,白军士兵们像一群群土拨鼠,蜷缩在积满了浑浊雨水的堑壕里,身上简陋的帆布雨衣或抢来的麻袋片根本无法抵挡无孔不入的湿冷寒气。

许多人脚上的皮靴早已破烂,长时间浸泡在冰冷的泥水里,患上了严重的“战壕玉足”,皮肤溃烂流脓,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呼吸道疾病更是肆虐,阵地上日夜回荡着压抑的咳嗽声,药品,尤其是奎宁和消炎药,极度稀缺,伤兵和病号往往只能依靠自身免疫力硬扛,死亡率高得惊人。

一处刚刚经历过一场连级规模遭遇战的阵地上,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混合着硝石、血腥和湿泥的怪味。

几名活下来的白军士兵正麻木地、机械地将战友们残缺不全、沾满泥浆的尸体从坍塌的墙边拖出来,准备集中处理。

一个名叫伊万的下士,呆呆地看着一具被红军狙击手精准地一枪打爆了头颅的同伴尸体,那年轻而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苍白的脸上。

伊万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掩盖麻木道:

“为什么……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在这片该死的、离家乡几千俄里的烂泥地里厮杀?为了那个坐在莫斯科温暖宫殿里的沙皇?为了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遥远的‘神圣罗斯’梦想?还是……仅仅为了德国人提供的那些欧元、那些枪炮?”

旁边一个年纪稍长、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军士长,闻声叹了口气,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泥浆混合物,声音沙哑地劝道:

“别想那么多了,伊万,我的兄弟。在这种鬼地方,想得越多,死得越快,活着,想办法别被对面那些‘赤匪’的子弹或者刺刀干掉,也小心别被自己后方的督战队当成逃兵给枪毙了,就是上帝保佑,就是最大的幸运了,其他的……都他妈的是狗屁。”

不远处,一辆代号“西伯利亚狼”的“野狼”中型坦克,半个履带深深地陷在泥坑里,动弹不得。

一名满身油污的机械师正趴在冰冷的车体上,一边骂骂咧咧地用粗俗的俄语诅咒着这该死的天气和破烂装备,一边徒劳地试图维修一个损坏的变速箱零件,但他手头根本没有合适的替换件,维修进展几乎为零。

坦克车长,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尉,无力地坐在炮塔舱盖上,望着铅灰色、仿佛永无尽头的阴沉天空,以及远处红军阵地上偶尔闪动的、预示着小规模冲突或冷枪冷炮的火光,眼神空洞而迷茫。

这些曾经在平原突击中威风凛凛、被视为胜利象征的钢铁巨兽,在这片无垠的泥泞和残酷的消耗战中,也如同它们的主人一样,失去了往日的锋芒,沦为了陷入困境的沉重负担。

而在红军防线后方十几公里处的一个被征用作为团指挥所的农庄木屋里,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尽管托洛茨基派出的政治委员们以毫不留情的铁腕手段维持着表面上的纪律任何被视为动摇、失败主义或者仅仅是抱怨的言论,都可能被扣上“反革命”的帽子,然后被战场执法队迅速而无声地处理掉但饥饿、寒冷和持续的巨大伤亡,像瘟疫一样侵蚀着部队的战斗力。

士兵们同样面临着物资极度匮乏的困境,配给的口粮常常不足以果腹,弹药供应时断时紧,尤其是炮弹。

政治委员们不得不像念经一样,反复进行着“保卫十月革命伟大成果”、“彻底粉碎白匪军和外国资本主义干涉军”的激情动员,但这些口号在面对日益沉重的伤亡名单和望不到头的苦难时,其激励效果正在肉眼可见地衰减。

1919年10月18日,日本东京,横须贺海军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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