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引月归痕(2/3)
“他们失败了……”小姑娘的声音发哑,“但影里的人在比手势,说缺口底下有‘月髓’,能粘住碎月残片。”
沈砚的引月纹骨牌往沙里一插,金纹顺着沙粒往接月台底下钻。沙面突然鼓起个包,裂开道缝,露出块乳白色的膏状东西,像冻住的月光,上面的同源纹正与古月骨的玉枝相吸。
“是月髓!”石老头提过的名字跳进脑海,“三百年前接骨人说,月髓是天地之骨的髓,能让碎月残片重融。”他让阿苗把备用骨语石埋进沙缝,石片接触月髓的瞬间,突然射出道银线,往回骨林的方向指去。
林里的月回音突然变急,枝桠上的骨片纷纷坠落,在地上拼出幅图:月核残片被回骨林最粗的那棵“骨树”吞了,树身因此长歪,树干上的月碎痕比别处深三倍。
“骨树是用接月台守台人的本命骨栽的,”苏晚的骨札里写着,“它吞残片是为了护着月髓,怕被海气蚀了。”
众人往骨树走去,越靠近树,声音震得人骨头发麻。
沈砚的传骨纹金边突然亮起,在身前织成道光墙,月回音撞在墙上,碎成无数细小的骨语:“残片在树心,月髓不够,需以接骨人的血融之……”骨语里的“血”字突然变红,映得沈禾掌心的接骨令牌发烫——令牌背面的骨源图上,月陨滩的位置正与他的血脉相连。
“我来。”沈砚按住跃跃欲试的月芽,抽出沈砚给的骨刀,往指尖划了道口子。
血珠滴在引月纹骨牌上,金纹突然疯长,缠上骨树的树干。树身剧烈摇晃,裂开道竖缝,露出里面的月核残片——足有磨盘大,表面的月碎痕像蛛网,却在中心留着块完整的同源纹,正与沈禾的血相吸。
月芽的骨哨吹起最柔和的音,哨音裹着沈砚的血往残片上飘。
残片上的月碎痕开始融化,像被温水浇过的冰,露出底下的玉色。
骨树的枝桠往残片上缠,树身渗出淡红的液珠,是守台人的骨血,与沈砚的血融在一起,顺着引月纹往接月台的缺口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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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月台在动!”阿树指着远处的骨台,台基上的十二处矿骨残片正往中间聚,缺口处的合族纹亮得像团火,“月髓在往台上爬!”
沈禾领着众人往回赶时,月核残片已顺着引月纹飘到接月台顶。他将引月纹骨牌按在残片中心,金纹与同源纹彻底相融,残片突然发出“嗡”的巨响,与天边的残月在半空连成道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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