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骨哨穿云(2/3)
前几日冰缝融化,它突然开始发烫,裂缝里渗出的光,能让周围的月骨花提前开花——守月人说,这是在等能‘收’它的人。”
沈砚伸手去碰断月棱,指尖的青纹立刻与银裂相触,传来阵刺痛,像被极北的寒风扎了下。
棱面上的裂纹突然张开,吐出颗冻成冰球的花籽,冰球里裹着片极薄的骨片,上面用朱砂写着个“收”字:“是圣师的笔迹。”
他突然想起月葬渊里见过的骨札残页,“圣师当年没能收尽所有月核碎片,这断月棱是最后一块有灵智的。”
苏晚将花汁滴在冰球上,冰面“滋啦”化开个洞,骨片飘出来落在骨纸上,恰好补全了那半幅骨脉图的缺角。
图上的纹路立刻活过来,顺着晨光往空中飘,与巷口的雾幕织成张完整的网,网眼里漏下的光点落在每个孩子的骨哨上,哨声顿时变得清亮:“收不是灭。”
她望着图上新增的纹路,“就像当年接回月核,不是要把碎片藏起来,是让它们找到该在的位置。”
极北来的人突然跪下去,从怀里掏出个冰封的陶罐,罐口用鲸骨塞封着:“冰川下的接骨草结籽了,但有片冰原始终化不开,草籽落在上面就会冻僵。
守月人说,只有苍梧郡的月骨花能让冰原‘活’过来——这是冰原下的冻土,您摸摸,里面藏着多少没发芽的籽。”
沈砚接过陶罐时,罐身突然发烫,冰封的冻土顺着指缝流出来,落在骨脉图上。
土里果然滚出无数细小的籽,遇光后竟长出透明的根须,顺着图上的纹路往各地爬,有的钻进漠北的光点,有的缠上西域的银线,还有的停在东海的渔船上,像在等着被带往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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