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城堡下的恶霸（3/3）

“又来一个送死的？”格鲁克玛不耐烦地看着他。

李响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平静地开口：“你为什么而战？”

格鲁克玛一愣，随即挺起胸膛，用一种无比骄傲的语气咆哮道：“为了鲜血与荣耀！Loktar Ogar！”

“那么，”李响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他，“什么是你的荣耀？”

“荣耀？”格鲁克玛像是听到了什么理所当然的问题，他挥舞了一下巨斧，大声说道，“荣耀，就是在战斗中碾碎强大的敌人！是在敌人的哀嚎中铸就自己的威名！是让整个部落都传唱我格鲁克玛的名字！”

“强大的敌人？”李响的目光扫过旁边那些严阵以待、但实力明显不如他的亡灵卫兵，又看了一眼被他护在身后的莉莉娅，最后才重新落回到格鲁克玛的脸上，“他们，是你所谓的‘强大敌人’吗？对同胞恶语相向，对一个女孩举起武器，这就是你追求的‘威名’？”

李响向前又走了一步，那双空洞的眼窝里，燃烧的灵魂之火仿佛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深渊。

“真正的荣耀，不是在弱者面前耀武扬威，而是在他们需要的时候，挡在他们身前。”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你渴望与强者战斗，渴望获得真正的荣耀？”

格鲁克玛被这番话语和那股无形的气场压迫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

李响缓缓抬起头，平静地凝视着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缓缓说道：“看着我。我，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