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我敲了他一竹杠(2/3)
替兄从军姚木兰:当时离得不算近,但我听到了他们两个人压抑到极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喘息。
能可超能耐:我勒个去!
替兄从军姚木兰:说来也奇怪,我感觉他们当时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好奇怪,好像痛,又好像不痛,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
能可超能耐:人的表情嘛,有时候很难看明白的,具体什么情况,估计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替兄从军姚木兰:也是,可就是看起来怪怪的,我至今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情。
能可超能耐:呃,这个不着急,等以后有机会,你会知道的,咱们先说他们的事。
替兄从军姚木兰:他们亲得很用力,动作很大,两人的衣领都敞开了,我看见他们身上有许多还未消散的齿痕、抓痕什么的。
能可超能耐:啊!他们玩这么花?
替兄从军姚木兰:花?他们没有玩花,大冬天的,山上都没有花了。
能可超能耐:哦,对对对,冬天都没花了。
替兄从军姚木兰:是没有花了,不过我看到那仆从用树枝一下一下的抽打林青仓。
能可超能耐:啊,这发展,让我有点想不到啊。
替兄从军姚木兰:我也没想到,谁能想到呢?
替兄从军姚木兰:城里口耳相传、皎皎如明月的林青仓,居然会在荒山野岭,跟自己的仆从,以这样一种惊心动魄的方式苟且。
能可超能耐:他们……他们在山上那……那啥了?
替兄从军姚木兰:你是说交……媾?
能可超能耐:呃……你们那里都是这么形容这种事情的?
替兄从军姚木兰:一般情况下,是用颠鸾倒凤、周公之礼、巫山云雨,可这都是用来形容男女之间的。
能可超能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明白了。
能可超能耐:所以,他们真的在山上交那什么了?
替兄从军姚木兰:嗯,阳光透在他们纠缠的影子上,那般急切,那般激烈,那般……不堪入目,树上本就不多的黄叶几乎都被他们摇下来了。
能可超能耐:那,那什么,他们谁在上……谁在后面啊?
替兄从军姚木兰:后面?好像是那个仆从在后面。
能可超能耐: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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