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密室还没火,先上“剪辑黑名单”?(2/3)
附言框里,她敲下:“这是你们剪掉的‘演’出来的真话。”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手机屏幕映出她眼底跳动的光,像点燃了一截引信,幽幽燃烧。
次日清晨的剪辑室拉着遮光帘,空气里弥漫着咖啡渍与电子设备散热的混合气味。
周临江的咆哮撞在吸音棉墙上又弹回来,像困兽的嘶吼。
他攥着平板的手青筋暴起,屏幕上“导筒社”的热帖还在刷新,最新一条评论是:“剪掉这段的导播是不是心虚?”
“谁泄露的?!”他踹开陈小满的工位隔板,金属支架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像玻璃碎裂。
实习生的椅子被撞得转了半圈,陈小满缩成一团,发顶的呆毛都在发抖,指尖抠着磨破的帆布鞋尖,布料粗糙的触感让她喉咙像塞了团棉花,只听见周临江的冷笑:“行啊,哑巴了是吧?从今天起——”
“咔嗒”一声,剪辑室的门被推开条缝。
老吴端着搪瓷杯慢悠悠晃进来,老花镜滑到鼻尖,正好看见周临江涨红的脸。
他咳了两声,杯底不轻不重磕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周总,道具组说机械医院的血袋到了,要您过目。”
周临江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他狠狠瞪了陈小满一眼,摔门出去时带翻了旁边的脚架,塑料部件滚落一地,发出空洞的回响。
老吴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工牌,指尖在“实习导播陈小满”的名字上蹭了蹭,转身时摸出手机,给林昭昭发了条语音:“三楼B角监控,我私接了存储卡,二十四小时循环覆盖,你要快。”声音低哑,像旧磁带卡顿的杂音。
林昭昭赶到老楼时,墙皮正扑簌簌往下掉,像蜕皮的蛇。
灰尘在斜射的光柱中飘浮,带着霉味与朽木的气息。
老吴蹲在消防栓后面,从裤兜里摸出张比指甲盖还小的SD卡,指腹在卡面上抹了两下,金属边缘微凉:“上个月修监控时顺的,就藏在通风管道里。”他抬头看她,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像揉皱的纸:“小昭啊,你那密室里的墙纸,是热敏材料吧?”
林昭昭瞳孔微缩,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吴笑了,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你爸当年给我看过类似的设计图,说‘温度能当笔’。”他拍了拍她手背,掌心粗糙,带着机油味,“我在墙纸后面接了温控芯片,每隔两小时升五度,够你记点东西了。”
她蹲在密室角落,把微型蓝牙模块塞进磁带播放器的缝隙里,金属镊子夹着导线时,发出细微的“咔”声。
她想起奶奶教她做沙盘治疗的样子——每个小物件都要摆得“刚好戳中人心”,指尖触感清晰,像重温旧梦。
最后,她把藏着设备的旧布偶熊放回窗台,熊耳朵上的补丁是她亲手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像道温柔的疤。
布料柔软,指尖抚过时,仿佛能听见童年缝纫机的“哒哒”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