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剧场还没拆,债主先上门了?(2/3)
她望着阁楼墙上奶奶的老照片,老人穿着白大褂,身后是星光剧场的幕布——二十年前,小昭昭总躲在幕布后面,看奶奶教患者用声音演自己的故事。
布料粗糙的触感还留在手心,后台的松香、粉笔灰、旧钢琴的金属味,混成她童年最熟悉的气息。
实地勘察那天飘着细雪。
林昭昭踩着结霜的台阶走进剧场,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鞋底与冰霜摩擦,冷意从脚心窜上脊背。
尘封二十年的霉味裹着松木香涌进鼻腔,像打开一本潮湿的旧书。
舞台帷幕半垂着,绒布边缘磨损,像谁没说完的话,悬在风里。
她蹲下身时,旧木地板发出“吱呀”的叹息,和记忆里母亲抱她看演出时,木椅发出的声响重叠,仿佛时光在此刻交叠。
“看这儿。”陈小满举着相机小声说,镜头对准后台墙面——褪色的粉笔字还在:“共情练习:听见沉默的声音”。
那是奶奶的字迹,每个“音”字最后一捺都往上挑,像扬起的眉,带着温柔的倔强。
指尖拂过墙面,粉笔灰簌簌落下,沾在指腹,微痒。
林昭昭跪下来,指尖拂过钢琴底下的灰尘,木纹的沟壑里积着岁月的碎屑。
铁盒的边缘硌着她的指节,冰凉而熟悉,和童年时她藏糖纸的位置分毫不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磁带标签已经泛黄,“妈妈的声音”几个字是她七岁时歪歪扭扭写的,铅笔印里还能看出擦过的痕迹——那时她总觉得“妈妈”两个字太烫,写了又改,改了又写,像在逃避某种灼痛。
录音机转动的“咔嗒”声在空荡的剧场里格外清晰,像心跳重启。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童声从扬声器里钻出来,带着没换牙的漏风,稚嫩得让人心碎。
“快了,昭昭乖乖。”母亲的声音比照片里更年轻,尾音带着点哑,像刚哭过,又像在强忍哽咽。
林昭昭的指尖悬在“停止”键上发抖,金属按键的凉意渗入神经。
远处传来脚步声,她猛地按下按键,磁带“滋啦”一声卡带,母亲的“乖”字被扯成碎片,像被剪断的线。
“林老师?”陈小满的脑袋从幕布后探出来,声音轻得像风,“钱总说要拍几张现场照,让您去舞台中央。”
林昭昭把铁盒塞进大衣内袋,金属边缘贴着心口,凉得刺骨,仿佛贴着一块未愈的伤。
她转身时,瞥见墙角的监控摄像头闪了闪红光——那是节目组的设备,此刻正将她的动作传回导播室,像一双窥视的眼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