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密室还没响,录音先“招魂”了?(2/3)
照片边缘卷了毛边,两个穿剧团演出服的姑娘搭着肩笑,左边是母亲年轻的脸,右边那个——她凑近看,耳后那颗朱砂痣和钱有道手机屏保里的女人一模一样。
手机在这时炸响,苏黎的声音裹着小酒馆暖黄的灯光和背景里低沉的爵士乐钻进来:“我黑了教育局内网,钱有道女儿的初中档案——钱昭,18岁,音乐学院附中毕业,入学登记表家长签名是钱有道,备注栏写着‘妈妈教的钢琴’。”
“钱昭……”林昭昭重复这个名字,喉咙突然发紧,像被无形的手攥住。
她的名字是奶奶取的“昭昭”,而钱有道给女儿取名“昭”,像两片被命运撕成两半的叶子。
录制当天的剧场热得反常,空气黏稠得像浸了水的棉絮,林昭昭站在观察室玻璃后,汗水顺着后背滑下,贴着脊椎一路凉到腰际。
第一位嘉宾戴上骨传导耳机——是个总在综艺里装“人间清醒”的流量小花,此刻正盯着墙面空白处,睫毛剧烈颤动。
耳机里正播放着婴儿啼哭,那是林昭昭从母亲旧磁带里截的,1999年冬夜,她被独自锁在家里时录下的自己。
“砰!”
玻璃轻微震动,小花突然蹲下抱住头,指缝间漏出抽噎声,像被无形的重物压垮。
耳机里的争吵声渐强,是母亲和父亲最常争执的片段:“你能不能别总说工作忙?”“我不赚钱拿什么养这个家?”林昭昭的指甲掐进掌心,熟悉的痛感让她清醒。
她知道这段录音里埋着更锋利的刺——当争吵声突然变成忙音,当所有噪音消失,当那声“妈妈想你了”像片羽毛轻轻落在耳膜上……
侧门阴影里有动静。
钱有道的黑色皮夹克闪过,他背对着镜头,肩膀却在微微发抖,像被某种看不见的电流击中。
林昭昭盯着导控台的监控画面,看见他喉结滚动,右手无意识地摸向胸口——那里应该挂着条项链,陈小满说他每次发火都会捏那个吊坠。
“叮——”
终章触发音响起时,钱有道猛地转身,额头重重撞在门框上,闷响在空荡的剧场回荡。
黄薇在导控台眼疾手快切了特写,镜头里他的眼眶红得滴血,嘴唇张了又合,像条离水的鱼。
“卡!”副导演的声音在剧场回荡,林昭昭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
她看着嘉宾被工作人员扶出去,看着钱有道攥着门框缓缓滑坐在地,突然想起十五岁那年,也是这样的深夜,他的手下砸开出租屋的门,她撞在桌角留下的疤,此刻正随着心跳一抽一抽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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