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全息录音里,她说的不是再见(2/3)
那声音响起时,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是母亲的声线,却比记忆里更平静:“昭昭,妈妈不是不要你,是太累了。”
“昭昭?”杨幂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这是她的小名,除了奶奶和母亲,再没人这么叫过。
她突然想起三天前试妆时,杨秘书翻她的化妆包,说要找“私人物品做道具”,当时她随手递了张童年照片——原来不止照片,连小名都被挖走了。
“沈博士的标准安抚模板。”林昭昭在监控室冷笑。
她调出程序日志,指尖在“情感扰动”按钮上悬了两秒,按下。
三秒后,同样的句子从另一个方向传来,语调里浸着哽咽,呼吸颤抖得像风中残烛:“……对不起,我撑不下去了。”
杨幂的膝盖一软,差点栽倒。
她扶着沙发边缘蹲下,掌心贴着绒面布料,粗糙的纹理磨着皮肤,耳边交替响着模板里的平静和记忆里的破碎。
母亲离开那天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凌晨三点,她躲在衣柜里,听见母亲在客厅打电话,声音抖得像被风吹的芦苇:“我真的撑不住了……”话筒磕在桌角的轻响,茶杯搁下的闷响,都随着声纹重构被还原。
“她从来没说过‘撑不下去’……”她抱着头低语,眼泪砸在地毯上,洇开深色斑点,像童年打翻的墨水瓶,“可我知道,她是这么想的。”
镜头切至观察室。
程璐的笔“啪”地掉在记录表上,墨迹在纸面晕开,像失控的情绪。
心率监测仪的曲线不是预期的飙升,反而缓缓往下,像退潮的海浪,带着疲惫的平静。
她慌忙截图时,后颈突然泛起凉意——沈知白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镜片后的目光像冰锥,刺进她脊椎。
“情绪平稳,说明干预有效。”他的声音像在念实验报告。
程璐的喉结动了动。
她想起昨夜林昭昭塞给她的布熊,熊耳朵里藏着一张纸条:“如果他们骗你,就把真相传出来。”
她最终低头:“是。”但指尖已经快速划过屏幕,将数据包加密上传至那个临时端口——端口备注是“昭心密室”的小熊图标。
第三层密室的门打开时,杨幂的睫毛还沾着泪,一颤一颤,像沾了露的蝶翅。
小主,
墙上只有一只绿漆剥落的旧邮筒,铁锈在边缘蔓延,像干涸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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