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她拆了镜子,却装上了心(2/3)
林昭昭攥着护士的手时才发现自己在抖,指尖冰凉,触到对方温热的手背时,像触电般一缩。
“医生说……无法手术?”
老护士拍拍她手背,掌心厚茧摩擦着她的皮肤:“老太太醒过一次,断断续续说了句‘门……别关’,我们记下来了。”
林昭昭心头一震——她知道,那是她们小时候的暗语。
“关门”意味着逃避,“开门”才是面对。
监护仪的滴答声规律而冰冷,像时间在倒数。
她凑到奶奶耳边,呼吸轻得几乎无声:“我在。”
老人的手像片枯树叶,轻轻覆在她手背上,皮肤薄得能透光,脉搏微弱如蝶翼扑动:“昭昭……别怕疼。”
床头柜上的老式MP3还在循环,是奶奶的旧录音,电流杂音中,那声音像杯温茶,缓缓注入心间:“共情不是让人舒服,是让人敢不舒服。”
凌晨两点的风灌进出租车窗,带着夜露的湿冷,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林昭昭望着车外倒退的路灯,光影在她瞳孔中拉成流动的金线。
她指尖在手机上滑动——老吴十分钟前发来一张照片:废弃剧场的铁门半开,一束光照在散落的镜片上,像星河坠地。
她敲了敲隔板:“师傅,去废弃剧场。”
司机从后视镜看她:“那地儿早荒了,姑娘?”
“有人等我。”她轻声说,把手机贴在胸口,仿佛那里藏着最后一道光。
剧场铁门“吱呀”一声开时,老吴的身影裹在旧军大衣里,脚边放着个木箱。
“你奶奶说过,”他沙哑的声音混着风声,像砂纸磨过木头,“有些墙,得用别人的光来照。”
木箱打开,是半箱拆解的镜面边框,边缘还粘着浅金色的感应涂层——上次密室撤场时,她以为全销毁了。
林昭昭指尖划过镜面上未擦净的胶痕,触感黏腻,像旧伤结痂。
“我们不建密室。”她声音低却清晰,带着金属般的震颤,“我们建一面会哭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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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48小时像根绷到极限的弦。
林昭昭只睡了不到五小时。
白天跑材料市场,夜里和老吴焊电路板,陈小满则翻遍魏青近三年的访谈记录,提取关键词喂给AI模型。
陈小满抱着笔记本蹲在梯子上,耳机线分左右,调试反向声流系统:“左耳是对方原话,右耳是AI模拟的‘你不够好’‘你在失控’——昭昭姐,魏青的访谈关键词我都标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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