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盔甲太重,我帮你脱(2/3)
同一片月光,正悄悄爬上“昭心密室”的屋顶。
阁楼里,台灯暖黄的光漫过摊开的日记本,纸页边缘微微卷起,映着钢笔未干的墨迹。
林昭昭握着笔,笔尖悬在纸页上方,晕开一个小圈:“人设不是谎言,是他们在绝境里为自己戴上的盔甲——可盔甲穿太久,会忘了自己有没有心。”
“你奶奶当年也写过类似的话。”
林昭昭惊了一下,抬头看见母亲林晚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镜片后的眼睛有些发红。
昨天下午,她透过控制室单向玻璃看见女儿调试系统时专注的侧脸,听见耳机里传出周骁颤抖的声音,那一刻,眼泪毫无预兆地滑了下来。
林晚走进来,把牛奶放在她手边,杯壁传来的温热渗入掌心:“她以为拆掉盔甲就是胜利,拿着手术刀似的心理分析,非要剖开别人的伪装。”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现在我才懂,真正的共情,是陪他一起脱。”
钢笔“啪”地落在日记本上,墨点溅开如星。
林昭昭望着母亲鬓角的白发,想起下午在控制室里,对方擦眼泪的动作——和奶奶当年看病人痊愈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她伸手握住母亲的手,掌心还带着牛奶杯的温度:“您以前总说我心软不适合做心理医生,现在……”
“现在我明白。”林晚反握住她的手,力度坚定,“温柔不是弱点。能让一个人愿意在你面前脱盔甲的,从来不是锋利。”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远处B7井区的夜风带着秋凉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
几乎同一时刻,周骁站在七部电话亭前,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青灰,指尖触上去微凉而坚硬。
他伸手推开最中间那扇门,老式转盘电话的听筒还带着白天残留的温度,像是等待已久的回应。
“滴——”
转盘转动的声音清脆悠长,像心跳重启。
他拨了串熟悉的空号——其实是林昭昭设定的触发码,只要输入七位无效数字,便会激活地面感应电路。
等待音“嘟”地响起时,喉结动了动:“我是周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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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亭的玻璃迅速蒙上一层白雾,呼吸凝成水珠滑落。
他望着自己的倒影,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我不再假装阳光了。我怕黑,怕被抛弃,怕像我爸那样伤人……”他的手指抠着电话亭的金属边缘,冰冷的触感刺进神经,“但我,不想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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