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克隆真相，记忆全貌（2/3）

这是秦无绝的全家福。

镜头慢慢推近，照片上的三人笑容温暖。男孩眼睛亮亮的，完全不像后来那个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疯批反派。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屏幕黑了。

芯片上的蓝光也熄灭了，只剩下“欢迎加入归源计划”那行小字，在昏暗的屋里显得格外刺眼。

楚明舒站着没动。她手里还握着声波核心，温度已经降下来，但掌心全是汗。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日子，被人说是捡来的，连生日都不知道是哪天。那时候她也想过，要是有爸妈来接该多好。

原来她和秦无绝，都缺过一场回家的路。

“你不恨他了？”萧沉舟问。

楚明舒抬头看他。“我依然觉得他错得很离谱。但他不是天生就想害人。他是疼得太久，才把全世界都当成加害者。”

小主，

萧沉舟点头。“所以他要用机械重建秩序，用病毒清除情感，因为他觉得这些东西只会带来痛苦。”

“可人活着，本来就有痛。”楚明舒说，“他想消灭伤痛，反而制造了更多。”

两人沉默下来。

屋外的药谷还在运转。防护罩泛着微光，弟子们在各自岗位值守。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可楚明舒知道，这场记忆带来的冲击还没结束。

她低头看着那枚芯片，突然注意到背面有一道划痕。她拿起来对着光，发现那不是划痕，是一串极小的数字编码。

和之前收到的信号不一样。

这个序列更短：0-1-1-0。

她皱眉。这不是记忆碎片的编号，也不是求救频率。倒像是……某种确认指令。

“你有没有发现，”她开口，“这些克隆体虽然失控，但他们出现的时间点都很精准？海底基地、药谷裂缝、工匠坊武器——全是我们解开一部分真相的时候。”

萧沉舟眼神一凝。

“你是说，他们在配合我们？”

“不是配合。”楚明舒摇头，“是引导。他们不想让我们停。”

她把芯片放进培育台重新扫描。几秒后，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目标已识别】

【记忆同步完成】

【归源计划进入第二阶段】

下面还有一句小字：

【等待最终回应】

楚明舒盯着那句话，心跳加快。

这不是程序自动运行的提示。这像是一种交互，像是有人在另一端等着她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