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识海深渊（3/3）

地面已经积了一滩紫色灵血，而她的面容因痛苦扭曲得不成人形。

谁让你来的...杨婷芳的元神虚弱地睁开眼，看我这副狼狈样子...满意了？

程一鸣没有理会她的嘲讽，直接挥剑斩向锁链。金光与星火碰撞，锁链纹丝不动，反震力却让他倒退数步。

没用的...杨婷芳惨笑，这些情蛊以我的记忆为食长大...除非有人愿意分担反噬...

话音未落，一只情蛊突然转向程一鸣，喷出一股紫黑色液体。

他闪避不及，右手被溅到少许，顿时整条手臂如被千万根针同时穿刺——那是杨婷芳三百年来所有情蛊反噬的痛苦记忆！

程一鸣单膝跪地，元神剧烈颤抖。

在这股记忆洪流中，他看到杨婷芳如何用情蛊控制一个个修士，看着他们自相残杀；看到她深夜独自舔舐伤口，忍受蛊虫反噬的剧痛；看到她在暗处观察自己时的复杂眼神...

最震撼的是最近的一段记忆：山洞中程一鸣为她疗伤时，她偷偷将一缕情蛊植入他体内，却在蛊虫即将扎根时又收了回来。

为什么收回情蛊？程一鸣在痛苦中质问。

杨婷芳的元神别过脸：不想你变成那些提线木偶...

七只情蛊同时发出刺耳尖啸，更多紫黑液体喷涌而出。

程一鸣知道，再不行动两人都会魂飞魄散。

他强忍剧痛站起身，突然冲向杨婷芳的元神体。

你干什么？！杨婷芳惊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