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愿以寸心寄华夏。(上)(2/3)
“临别时,他对她说:‘清婉,这次的对手很强。如果我们输了,让敌人跨过了那条江……我们的家,就危险了。’”
“她站在雨中,看着丈夫的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雨丝很细,风也轻。刺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摇……” 声音里突然掺进一丝极难察觉的颤抖,“仿佛想替他们,挡开这尘世所有的离别。”
“这是她第一次送他出征。却不是最后一次……”
“1954年,他回来了。带着满身的硝烟味和疲惫的笑容。”
“1960年,中缅边境的号角又响了。繁华的老街口,她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再一次目送他远去……”
“1965年……”
“直到1979年,南疆。最终等来的,只有他牺牲的消息……”
“她手中那把刺桐花伞,早已褪色、残破。可那份等待……从未熄灭。”
“而在苏省的一座山里,有个村子……”张楚的声音转向更深的苍凉,“村里有个老人,和她男人是私奔出来的,没儿没女。后来啊,男人也去打仗了,只回来一柄染血的小号。村里人劝她趁着年轻改嫁,她谁的话也不听,经常坐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手里不是绣着男人喜欢的红花,就是攥着男人走时留给她的一小块玉佩,眼睛就盯着进村的那条路……直到有一天,人没了,那玉佩还被她攥得温温的……”
小主,
最后一句,轻飘飘落下。观众席彻底陷入一片死寂。许多人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烈属区传来压抑的啜泣。伍清婉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再睁开,眼底一片沉静的水光。叶茂华用力握紧了丈母娘的手。
后排几个复旦的学生摘下眼镜,默默擦拭着眼角。靠近通道的一位本地阿婆,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抓住旁边孙女的手腕,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野火烧》
“唰——!”
一道冰冷、锐利的深蓝色切割光骤然撕裂黑暗,光束聚焦在舞台中央偏左,光斑边缘锐利清晰。光束中,细密的低烟干冰颗粒缓缓沉降,像冰冷的雨丝。背景主LED屏是沉郁的墨蓝底色,只有右下角投影着一枝被“雨水”打湿、红得刺目、边缘模糊的刺桐花剪影,在“雨幕”中摇曳。
深蓝光束的中心,陈静的身影缓缓清晰。她站在清冷的光晕里,白色短袖衬衫的领口挺括,深棕长裤线条利落,左鬓角那朵刺桐花簪红得惊心。她微垂着头,然后,缓缓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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