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我在伦敦很想你(1/3)
伦敦东区的某条后巷里弥漫着硝烟、血腥和潮湿石板的气味。赤井秀一背靠冰冷的砖墙,缓慢调整呼吸。
雨开始下了。
起初只是泰晤士河面上细密的涟漪,随后变成敲打伦敦千年石路的淅沥声响,最终化作倾盆的雨幕,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之中。街灯在雨水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晕,像极了正在缓慢失焦的现实。
五十七小时前,他们针对MI6的行动还像一台精密的钟表般运转。然后,“他们”加入了。
没人知道那群人的确切来历——不是军情六处,不是苏格兰场,甚至不像任何已知的情报机构。他们像从伦敦地下长出的黑色霉菌,突然出现在总部大楼和橡木庄园,打乱了所有计划。
莎兰登是第一个倒下的。在金丝雀码头附近的地铁通道里,她被三个蒙面人逼入死角。监控最后拍到的画面是她反手拧断一人脖颈,却被另外两人用特制的电击网罩住——她挣扎了二十七秒,然后不动了。
和她分头行动的高文撞上了等待在河岸码头的MI6特种行动队员和三名黑衣人,然后监控被删除,高文至今下落不明。
行动被迫结束后,剩下的“觉醒者”成员在东部码头区一个废弃的印刷厂里集结时,不算赤井秀一只剩七人——人数的锐减不等于意见的统一,与之相反,他们正面临分裂。
到底要不要救人?先救高文还是不知行踪的柯南和灰原哀?如果救的话,要从哪里下手?已经四十八小时了,他们想要营救的对象真的还活着吗?
信任。这个词在临时组建起来的队伍里格外脆弱。
接下来的三十六个小时,伦敦的地下世界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一队四人的MI6追踪小组在肖尔迪奇区的一个停车场全部被击晕,武器被卸,整齐地靠在墙边,身体里中了不知名的毒素。
第二,金融城的一间安全屋内出现两具未知性命的尸体,死因是远距离狙击,子弹从相隔四百米的两栋不同建筑射出,弹道分析显示几乎是同时开枪——这意味着至少有两名狙击手,或者一名狙击手在射击后以非人的速度转移了位置。
MI6追捕的力度骤然加大。街上巡逻的警车多了,便衣特工几乎明目张胆地站在每个地铁口扫描行人,直升机偶尔低空掠过东区的屋顶。
赤井秀一像幽灵一样在伦敦的阴影中移动。他换了四处藏身点,杀了两个,击晕了七个,左臂被子弹擦伤,肋骨可能裂了一根。他没时间处理伤口,只能用绷带紧紧缠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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