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本源灵韵（1/3）

高铁驶出首都时，林砚指尖的引脉石还泛着淡墨色灵光，与心口云髓佩的暖芒轻轻相触。他打开陈老给的地脉地图，西北戈壁的节点被红笔圈出，旁边注着一行小字：“玉门镇西三十里，黑沙窝下藏灵脉，腐灵咒似有变异，需备‘清灵草’解瘴。”

车窗外的景色渐渐变了模样 —— 江南的绿意在身后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黄褐的土坡，再往北走，连土坡都化作连绵的戈壁，风卷着沙粒拍在车窗上，发出 “沙沙” 的响。林砚将引脉石贴在车窗上，石身的墨光突然亮了几分，他能清晰感知到，千里之外的黑沙窝，正有一股浑浊的灵气在挣扎，像被裹住的烛火，忽明忽暗。

抵达玉门镇时已是傍晚，夕阳把戈壁染成金红色。刚走出车站，就见一个穿灰色短打的年轻人举着木牌，上面写着 “林砚先生”，眉眼间藏着淡淡的灵气 —— 正是陈老说的昆仑派接应人，阿木。

“林先生，我等您半天了。” 阿木接过林砚的背包，指尖不经意触到包侧的剑鞘，眼睛亮了亮，“这是青云宗的法器吧？灵气真纯。” 他引着林砚往镇外走，“黑沙窝夜里有沙暴，咱们得赶在天黑前到营地。陈老特意让我带了清灵草，还说您要是需要，我能帮着探查灵脉。”

两人骑着骆驼往黑沙窝走，戈壁的风裹着沙粒，打在脸上生疼。阿木从怀里掏出个羊皮袋，倒出两把灰绿色的草：“这就是清灵草，嚼着能防瘴气。黑沙窝的腐灵咒比三年前强多了，上个月我来探查，刚靠近就被黑气缠上，差点伤了丹田。”

林砚接过清灵草，草叶刚触到指尖，就有一股清冽的灵气往体内钻，与云髓佩的暖芒呼应。他嚼了一口，草汁带着微苦，却让丹田的灵气更稳了：“陈老说这咒术专门污染灵脉，你知道它变异的原因吗？”

“不清楚。” 阿木摇头，指了指前方的黑沙丘，“但我总觉得，那底下藏着东西 —— 夜里能听到沙丘里有响声，像有东西在爬。”

说话间，两人已到黑沙窝边缘。营地是两顶黑色帐篷，帐篷外插着三根刻着昆仑纹的木杖，木杖泛着淡光，将周围的沙粒挡在外面。阿木刚要掀帐篷，林砚突然按住他的手：“等等，有问题。”

他指了指帐篷前的沙地 —— 原本该平整的沙面，此刻竟有细小的纹路在动，像有东西在底下穿行，纹路里还渗着极淡的黑气，正是腐灵咒的气息。

“是‘腐沙虫’！” 阿木脸色一变，从腰间摸出把短刀，刀身上刻着昆仑符咒，“这是腐灵咒催生的邪物，靠吃灵脉灵气活，被咬到会被瘴气入体！”

话音刚落，沙面突然 “嘭” 地炸开，三只半尺长的虫子钻了出来 —— 虫身漆黑，身上裹着黏液，黏液滴在沙上，瞬间烧出小坑，还冒着黑气。它们张开嘴，露出细密的牙，直扑林砚和阿木。

林砚抬手捏诀，淡青色的灵气凝成光盾，挡住虫子的攻击。阿木也挥刀上前，刀身的符咒亮了，砍在虫身上，发出 “滋啦” 的响，虫子惨叫一声，身上的黑气散了几分，却没立刻死去。

“它们的壳硬，得打腹下！” 阿木喊道，一刀挑开一只虫子的壳，露出里面粉嫩的肉。林砚趁机引动云髓佩的灵气，一道淡青光刃射过去，瞬间将虫子劈成两半，黑气散成青烟。

剩下两只虫子见同伴被杀，变得更凶，身上的黑气暴涨，竟缠在一起，化作一只更大的虫子，黏液里还带着血色。

“糟了，它们能合体！” 阿木的短刀被黑气缠住，动弹不得。林砚丹田的灵气快速运转，他想起《青云剑典》里的 “流云破邪”，但这次他没挥剑，而是将灵气注入引脉石 —— 十二块青石突然从背包里飞出来，围着大虫子转，泛着墨光，将虫子的黑气暂时困住。

“这是…… 引脉石的阵眼之力？” 阿木惊讶道。